的话,改了话语:“何时能到啊?”
纪知韵心里不确定,但知道舒寄柔现在只想得到回应,并不会细究答案,于是回道:“大概半个时辰,我们就能抵达二郎所在的镇子。”
舒寄柔仿若吃了一颗定心丸,埋头赶路,不想耽误大家的时间。
再走了一程,前方林子里传来混乱的喊声,其中夹杂着哭声与怒骂。
护卫们当即拔刀,生怕从哪个草丛中窜来刺客,伤了纪知韵和舒寄柔。
舒寄柔不想掺和别的事情,跟纪知韵对视一眼,刚想绕开,几名衣衫褴褛的流民就抬着担架冲了出来。
众人大为吃惊,纪知韵眼尖,看见担架上的男子面色惨白,就连胸口的起伏也微乎其微。
一个老妇人扑通一声跪在他们面前,声音嘶哑:“求你们救救我儿!”
舒寄柔心中一紧,由于医者仁心,她顾不得多想,立刻吩咐身旁两位女使,让她们从行囊取出伤药和干净的布条。
“老婆婆,我学过医术,就让我来为令郎诊治吧。”舒寄柔道。
老妇人早已是病急乱投医,也不会去询问舒寄柔到底是不是医者,忙不迭给舒寄柔所在的方向磕头。
“我老婆子谢过娘子好意。”老妇人激动得眼泪呼之欲出。
舒寄柔走向担架,蹲身下去为男子诊治。
纪知韵先是将跪地的老婆婆扶起来,然后走向别的流民,从行囊中拿出一张银票。
她刚准备交涉,为首的流民面色一沉,拒绝了:“银票没有用,我们要粮食。”
纪知韵垂眸,示意绛珠拿出装满干粮的袋子,微微一笑递给他。
“她救那位小郎君,我分粮食给你们。”纪知韵顿了顿,“作为报答,请你们带我们出山。”
流民们一看就是附近的村民,最是熟悉山路,让他们带路,很快就能抵达淮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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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阳城内天空阴沉,四周弥漫着药草与哭声融合的味道,时不时有尘土飞扬。
纪知韵陪伴舒寄柔一路询问,找到了徐景行所在的医棚。
徐景行正垂头倚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双腿被夹板固定着。
“官人!”舒寄柔声音发颤,几乎快要飞了过去,上前紧紧握住徐景行的手。
徐景行抬眼,眼底闪过一层惊喜:“寄柔,你怎么来了?”
“我来照顾你。”舒寄柔一边回答一边解开行囊,视线下移,徐景行被夹板夹住的皮肉红肿,似有溃烂的迹象。
“怎么伤得这么重?”舒寄柔眼眶泛红,心疼不已。
徐景行温和一笑,“我没事,倒是你,路途遥远,我生怕你出什么意外。”
舒寄柔往身后看了一眼,“是嫂嫂陪我来的,我们路上安安稳稳,没有出一点意外。”
徐景行才发现纪知韵,连忙对纪知韵致歉:“我一时疏忽,竟没有瞧见嫂嫂,还望嫂嫂莫要怪罪。”
纪知韵刚要应答,裴宴修忽的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迎面撞上纪知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