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磨炼不磨炼的!”成国公夫人又气又恼,走上前来推打成国公,说:“我只问你,你还要不要你的儿子了?”
“说这话干什么?”成国公皱眉,他满脸的不悦,把近来的怨气都发泄出来:“就是你多年的娇惯,让孩子们养成了不经事的性格,软弱不堪!”
成国公夫人柳眉倒竖,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直指着成国公:“你!”
舒寄柔素来温婉,此刻不忍舅姑争执不休,打断了他们二人对话。
“阿舅、阿姑。”舒寄柔向他们夫妻二人请命,“请你们允准我去淮阳照顾二郎。”
成国公夫人连忙走到舒寄柔身边。
她虽然心疼儿子,但是淮阳离汴梁有一段距离,山迢路远,她担心舒寄柔会在路上出现意外。
“寄柔……”成国公夫人喃喃。
舒寄柔语气坚定,“与其在汴梁心惊胆战等待消息,不如亲去淮阳照料。”
她跪了下来,恳求道:“阿舅、阿姑,请你们答应我这个请求吧。”
“这……”成国公夫人还是担心不下。
纪知韵上前搀扶舒寄柔起身,说:“阿舅、阿姑,我陪寄柔去。我身边还有外翁留给我的护卫,能够保护我们一路平安,你们放心好了。”
成国公夫人望了成国公一眼。
寿王当年险些当了皇帝,他身边不乏亲近的能用之人,护卫他安危的人的武功,堪比皇家羽林军。
成国公点头答允,“那就依了你们吧。”
舒寄柔大喜过望,感激地看了纪知韵一眼,向成国公夫妇叉手行礼。
得到准许后,妯娌二人简单收拾一番,就准备好去淮阳照顾徐景行。
舒寄柔的父亲安国公曾是朝廷一员大将,多次上阵杀敌,身上大小伤口无数,舒寄柔心疼父亲,大小学医,现在精通药理,把闲暇时调制的伤药都带去淮阳,以备不时之需。
山道狭窄,泥泞不堪,在行驶的途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雨丝细如牛毛,却像蛇一样环绕在身,令人透不过气。
马车行驶在山路中,压出两道车轮的痕迹。
纪知韵掀开车帘,迎面而来的是泥土沉闷的气味。
“再翻过这道山,就到淮阳了。”纪知韵低声道。
然而下一瞬,车轮不受控制般往前滚动,撞上了前边大树,导致车子散架。
二人披着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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篷下车,绣着漂亮花样的布鞋踩到泥土里,发出湿哒哒的声音。
纪知韵安抚舒寄柔,“幸好路途不远,我们披着斗篷走过去也是好的。”
舒寄柔此时只想看到徐景行,确认他是否安好,小鸡啄米般点头。
“嫂嫂,我都听你的。”舒寄柔很是尊敬纪知韵这个嫂子。
纪知韵牵上舒寄柔的手,由护卫开路,带着她往前走去。
在场众人皆是第一次来,只识得大路,山间小路走得少,没多久就迷了路。眼瞅着日光将要落山,舒寄柔心里急得直打鼓。
“我们……”舒寄柔不想说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