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觉轻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道:“你还真信了?本王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的王爷,虽不长久地在京中,也不至于连一个自己人都没有吧。”
阴秀避开他的手,道:“是我白担心了。”
“生气了?”刘璋轻声问道。
阴秀摇摇头,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太浅薄了。”
凭着一腔孤勇,想帮着旁人走最好的路,到最后却发现也许没有自己,他们能过得更好。
“我不懂宫中的弯弯绕绕,不懂人心的微妙,不懂权势的利害,我想保护很多人,却也许在无意中害了很多人……”阴秀崩溃道。
“哪里就害了很多人?”刘璋的声音轻缓下来,道:“你不明白,其实这世上真心最难的。你的赤诚之心,才是最珍贵的。”
“可真心是最无用的东西,不是么?”阴秀忍不住落下泪来。
“也许吧。”刘璋皱着眉,伸手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道:“没见过真心的人,才会觉得真心无用,才会去追求权势地位。”
阴秀吸了吸鼻子,自己用手蹭去了脸颊上的泪水。
刘璋缓缓收回手来,避过头去,道:“你若当真想学,本王可以教你。”
“学什么?”阴秀的嗓音有些哑。
“学着怎么忘记自己,怎么不择手段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怎么得到旁人的真心,又怎么将它弃如敝履,学着保全自己的富贵荣华,又怎么丢掉一切善良。”他一字一顿说着,直直望向她,道:“要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