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也只是寂寞,想有个人作伴而已。”
“狡兔死走狗烹,这样的事哀家见多了。”太后说着,轻轻拍了拍郭姒的手,道:“陛下是皇帝,是天子,你怎能奢求他如寻常男子一般只守着你一人呢?”
“可从前……臣妾的父亲为大汉立下大功,陛下难道不怕让忠臣寒心么?”
“你父亲虽立下大功,可陛下也给了他应得的赏赐。如今你父亲能好端端地做着官,你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便已是天家恩赐了。你若是再想要更多,便是不懂事了。”
太后说完,便将帘栊放了下来。
侍奉的宫女春慧走到郭姒身边,道:“郭贵妃,太后娘娘乏了,您请回罢。”
郭姒红着眼眶,轻声啜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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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郭姒走了,太后才重新掀开帘栊,道:“这郭丫头骄纵惯了,如今瞧着,倒怪可怜见的。”
一旁的周太妃道:“可不是?这花无百日红,老话都说透了,可年轻人是不肯信的。”
太后道:“陛下也是的,哪里有人就要巴巴地害阴秀了?还不许她出椒房殿,不许旁人接近她。”
周太妃笑着道:“陛下也是爱之深罢了。从前先帝疼您的时候,不也是这样?”
太后红了脸,道:“都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还说呢!”
众人正谈笑着,便见刘元嘉登上了马车。
她一脸凝肃,像是捧了满腹的心事,却无从说起,只是歪着头看向窗外,道:“母后,你说,这宫里的天……会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