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昀掐得更紧了些,道:“你若是不想活着,朕不介意帮帮你……还有,这个孽种。”
“陛下……这孩子……”
皇后挣扎着,勉强挤出一句话来,道:“这些日子您虽未与臣妾……可从前呢?在臣妾落水之前呢?您不能……太医说,臣妾腹中的孩子,已有三个月余了。”
刘昀听着,眼底的冷意更甚,他猛地一用力,将她掷在地上,道:“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朕的问题!”
皇后哭着道:“臣妾真是阴秀啊!”
刘昀冷声道:“你也配提她的名字!”
你以为,她会让朕碰她!朕会舍得碰她!
刘昀微眯着眼睛,眼底寒光凛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耐心,连怒意都懒得再加掩饰。
皇后从他眼底看到了清楚的杀意,她捂着胸口,瑟缩着道:“分明是她占了臣妾的名字!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想着她,她到底有什么好?臣妾才是阴秀啊!臣妾才是新野阴氏的女儿啊!”
刘昀的眸子越发地沉,幽暗深邃,他俯下身来,唇角弯起凉薄弧度,道:“是谁让你来冒充她的?你腹中的野种,到底是谁的?”
皇后拼命摇头,道:“没有……没有人让臣妾来冒充……臣妾只是爱您、仰慕您啊!”
刘昀失望地站起身来,道:“可惜啊,朕怜香惜玉,你却不珍惜自己的命。”
他说着,冲着门外道:“来人啊!”
皇后一把保住他的靴子,哭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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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陛下……求您饶臣妾一条命,臣妾什么都说,都说……”
刘昀淡淡道:“只可惜,朕不想听了。”
侍卫们已冲了进来,只等他一声令下,便可让皇后殒命于此。
刘昀避过头去,不再看皇后,正要开口,便听得皇后道:“臣妾,臣妾腹中的孩子是崔发的!”
“等等!”刘昀回头看向她,道:“你可知道,若是你敢欺骗朕,会有什么下场!”
皇后点点头,已是泣不成声,她拼命护着小腹,道:“臣妾绝不敢欺骗陛下,臣妾只求陛下饶这孩子一命。”
刘昀道:“皇后禁足于此,非诏不得出椒房殿一步!”
“臣妾领旨。”皇后哭着拜倒在地。
*
三日后,便是太后等人离宫的日子。
刘昀因着上朝,并未来送行,皇后因着有孕,也未曾前来,倒是郭姒陪着太后走了许久,直到走到宫门前,她才依依不舍地下了马车。
太后道:“这里风大,你先回去罢。哀家在这里等等南阳,等她从阴府回来,哀家便走了。”
郭姒道:“臣妾从前得宠时并不觉得,如今失了宠,才懂得深宫寂寞。臣妾只恨不能随太后娘娘一道去新野。”
太后道:“哀家是老骨头了,你还年轻。等你到哀家这个岁数就会明白,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所有的事都可能发生。”
郭姒叹了口气,道:“如今皇后娘娘有了孕,陛下将她看得眼珠子似的,不许旁人接近椒房殿,生怕扰了皇后娘娘的清净。陛下疑臣妾至此,只怕臣妾再难复宠了。可陛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