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
“齐同学,有事请快说。”青年提高音量,“没事我先走了。”
说罢他真的没等,抬腿就要绕开齐嘉曜。齐嘉曜如梦初醒,一把抓住阮莘词手臂,力气不小,愤怒随着用力重新燃烧起来。
“你跟邬霃搞在一起了,是不是?”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阮莘词皱眉,毫不避让地回看这个略显癫狂的alpha:“我从11月第一次跟你提出分手,到9号彻底在你的朋友面前跟你划清界限,这么长的时间你应该足够认清现实吧?现在我跟谁在一起,都跟你没有关系。”
齐嘉曜狰狞:“你自找苦头要分手我懒得搭理你,但你劈腿绿老子,就是找死!”
阮莘词眼神冷下来:“你有证据证明我对不起你吗?话出口前最好想想你有没有资格倒打一耙。”
“正式向你提出分手前,我从没有逾矩行为。”
齐嘉曜听不懂一样,只顾着大骂:“谁知道你们两个暗中勾结了多久,拿老子当傻子糊弄半天,最后一脚踢开我还要把我的脸面踩在脚下!阮莘词你个贱——啊!”
“放手!”
一只铁钳般的手狠狠攥住齐嘉曜的手腕,让alpha忍不住痛呼一声,手指卸力松开阮莘词。
邬霃手臂一甩,将齐嘉曜扔地踉跄退后两步差点摔倒,他则站在阮莘词身前,眉目冷峻狠厉俯视着齐嘉曜。
“嘉曜哥。”邬霃点点头,常常微笑的唇角冷淡地拉平,问:“有什么事,跟我说?”
齐嘉曜呼哧喘气,骤然扑上前去。
他一拳砸向邬霃面门,同时信息素含着暴烈的怒气铺天盖地压向两人,顾不上宿舍楼周围还有多少被刚才的动静吸引来的oga,只想揍翻邬霃。
拳风迎面而来,邬霃脚下却未动,上身快速侧转避过,顺势牢牢抓住齐嘉曜前冲的手臂,一个拧身,把1米八多的alpha从肩头狠狠掼摔在地!
齐嘉曜正摔在雪堆里,撞得后背生疼,刚要张嘴骂人,脖子骤然产生被死死扼住的错觉。
是邬霃强悍浓烈的信息素压制了他。齐嘉曜眼前一黑,就算不是真的无法呼吸,但骨子里不可避免生出窒息的恐惧。
“齐大少爷,这里是公共场所,不是你可以乱来的地方。”
刚动了武,邬霃的声音却四平八稳,微微含笑:“别像小狗一样控制不住生理激素。”
齐嘉曜瞪红了眼,但被信息素压制着,挣扎半天起不来身。
“本来以为你有自知之明,不想把话说这么清楚,结果你这么闹腾。”邬霃收起嘲笑,提高声音,让围观的学生们可以听清:
“你们交往这快三年多时间里,有两年你都在和不同的oga、beta私下出轨,有谈了感情的,也有纯粹交易的,这都不是什么秘密,你的不少朋友兄弟们都见证过。”
“一个前科累累的人,看见前男友有了新欢,一下子就代入自己管不住下半身的经验了吧?”
围观群众的议论声渐渐放大,齐嘉曜忽然惊恐,他该不会又要经历一次当众丢人的惨状吧!
“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但我跟他目前还是没有追求成功的关系。”邬霃见缝插针委屈地瞥了身后一眼,大声叹气道,“你尽可以找人查,不过就算你查到他前脚分手后脚就被我追,也不能算你受害吧?”
“但是我可以做个80页的ppt发朋友圈挂你哦!”
alpha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屏幕,路人离得远看不清,但齐嘉曜目眦欲裂。上面全是他在夜店搂着模特亲的照片!
“还有不少呢,你想出名吗?”邬霃蹲下,笑眯眯地帮齐嘉曜掸掸雪,十分期待地问。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
齐嘉曜憋得脸色铁青,邬霃站起身,跟周围人打招呼:“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休息了,一点前任纠缠不休的小事,这就解决了,大家也散了吧。”
正主发话,吃瓜大学生们有素质迅速退场,至于今晚校园帖会如何按邬霃的定性,热闹地讨论“出轨渣男纠缠不成反被戳穿”,那就不是能控制的了。
人群散去,邬霃却再次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向齐嘉曜低语:
“看到了吗?没人相信你。不妨告诉你,我早就勾引莘词了,要不是有你自作自受,我恐怕还真得费点功夫。”
“多谢,跳梁小丑。”
邬霃留下一个真挚的笑,转身揽着阮莘词一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