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底，互联网上迎来铺天盖地的全新app营销。宣称“打破固化茧房”“智慧个性化算法”“高保密高自由”等等吸人眼球的直播平台，火速引发了大量讨论。
“质疑的声音更大。”
阮莘词抱着麦冬窝在沙发里刷手机。他已经完成了大多数期末考试，家教也暂时结束，现在有大把时间关心邬霃的工作。
他最大的合作项目就是现在这个直播软件。
邬霃端来小零食：“我们的技术在业内短期内没人能达到同水平，app其他功能也都很优秀，上线之后自会见分晓。”
而且这个项目背靠大企业投资，在网络通信技术升级的风口上，邬霃这个项目会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也是会占领市场的先来者。
“而且有人骂才有更多人关注啊，你不知道，那几个骂得最凶的博主都是收了钱的。”邬霃一边剥榛子，一边介绍，“这些都是造势的一部分，将来app上线，他们就会一改态度，鼓动大量好奇用户注册使用。”
阮莘词点头：“欲扬先抑。”
“Wisalize的主要功能就是智能推荐，在获取用户尽量杂乱的信息后不断模拟出其感兴趣的内容，并随着用户使用过程中深度学习，达到预测用户未来需求的效果。”
“最重要的是，我们团队反复研究后提高了保密性，所有信息使用全程可追溯，这一点也是受到官方认可的重要原因之一。”
谈到自己的成果，邬霃有种说不出的，从容的耀眼。虽然只是穿了个沾满猫毛的黑T恤家居裤，但看起来和商业发布会上那些精心准备的精英们也有不相上下的气势。
阮莘词托腮，边吃面前堆成小山的榛子，边看邬霃深入浅出地讲解程序设计。
仔细想想，他见过这个优秀的男人很多样子，有温柔开朗的一面，也有阴暗自卑的一面，有强势嚣张的一面，也有撒娇卖萌的一面。
今天又多了解了一点。阮莘词不自觉微笑。
“哥哥——”阮莘词一眨眼回神，才发现邬霃已经弯腰贴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狐狸一样眯起眼：“看什么出神了？”
“咳，没什么。”
“嗯？”邬霃很会得寸进尺，靠近青年泛红的耳尖，轻声道：“我都知道哦。”
“不枉费我一早起来梳妆打扮呢。”
阮莘词虽然脸红，但疑惑侧脸，眼神里直白地写着“打扮什么了？”
“别看我一身毛毛，但是发型可是精心打理的三七分龙须背头，香水是你最喜欢的那款木质的，项链是我特意找朋友设计的莘草叶图案，和你的正好配一对。”
阮莘词上下细细欣赏一番，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哦”，随即疑惑：“可我没有和你一对的项链？”
邬霃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冲他轻快一眨左眼，握拳的右手抬在他眼前。
“当当！”
手掌打开，一条银光粼粼的项链坠下，在空中划出漂亮的流线，摆动两下后被回神的阮莘词抓住，放在手心翻看。
是一朵灵动的云，云间嵌着闪耀的碎钻，精致又可爱。
“喜欢吗？”
邬霃蹲下仰望阮莘词，抿唇说：“其实应该送你这个叶子的，但是我的私心……”
阮莘词垂眸，鸦羽般的睫毛轻轻扇动，目光久久停留在那朵云上。
“我喜欢，谢谢。”
邬霃眼神如星，小心地直起身给阮莘词戴上了这条项链，然后在oga面前，珍惜地亲吻了一下自己胸前的那片叶子。
阮莘词被他的视线烫得要熟了，慌张起身去倒水，只听见背后传来幽幽地叹息：“什么时候能给你带手上的饰品呢？”
他只好装鸵鸟，站在厨房里咕咚咕咚喝了两大杯凉水。
也不是他想拖着、吊着，可是，进展也太快了。他分手还没有半个月啊，而且当年和齐嘉曜也是认识了快一年才意外在一起的，以阮莘词贫瘠的情感经验，总觉得他和邬霃也应该慢慢来吧？
还有一个原因，是阮莘词自己也不能确定，他们两个人到底是不是爱情呢？
很遗憾，这门深奥的学问没有导师教学，阮莘词只能自己摸索。
“唉……”邬霃忽然走来，垂头丧气，“哥哥，我老师突然叫我去聚个餐，不能跟你在家做饭了。”
“那快点去吧，别迟到了。”
阮莘词催着一步三回头的邬霃不舍地出了门，结果他还没走3秒，忽然转身回来：“你跟我一起去吧？”
就这样，在邬霃“就我们师生几个人”“大家都很内向”“我们聊几句就散”的一大堆借口中，阮莘词被套上羽绒服打包带到了餐馆。
“你们在哪儿啊？啥……罐罐鱼？”
站在餐馆门前，邬霃在嘈杂的揽客声里对着电话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