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实际上,邬霃现在才是在践行流言。
“你工作不忙吗?这些事我来做就好。”阮莘词把自己的几份作业发给邬霃,担忧地看向身边电脑开了八个页面同时工作的邬霃。
“不忙,就是给老项目收收尾。”邬霃手快地在班级群里又发了一份考试安排通知。
自从那天阮莘词正式和齐嘉曜分开,喝醉了被邬霃带回他家休息后,邬霃就大摇大摆地渗透进了阮莘词生活的每个角落。从考试复习到兼职打工,从照顾爷爷到三餐投喂,邬霃细致入微,且不容拒绝。
“那也不用被琐事耽误时间。”阮莘词说。
“哥哥你又要拒绝我……”
“好吧,你做。”
“嗯嗯,对了,麦冬最近好想你,一直跟我说想给你看它最喜欢的小鱼玩具呢。”邬霃说。
“它怎么跟你说的?”
“就是喵喵喵呀!”
阮莘词轻咳一声,抬手抵唇,掩住嘴角的笑。
“你笑话我?”邬霃挑眉,一手拉住阮莘词的胳膊,另一手在他腰间挠痒痒,“你这个坏人,笑个够吧!”
“哈哈哈……对不起!”
玩笑了一番,阮莘词脸都闹红了,只好答应了邬霃的要求换得他松手。
“好,今天就去看麦冬。”
说着要去看麦冬,但时间还早,两个人专心起来效率飞快,一个复习早已烂熟于心的考试重点,一个整理公司事务和对齐家进攻作准备,然后下午去了疗养院看爷爷,这才一起去超市买晚餐食材。
疗养院是邬霃找的,医疗资源很好,对阮爷爷这类病人护理经验丰富,比他们俩靠谱得多。
“爷爷最近状态挺好的,而且今天跟你聊聊天,心情更好了。”
阮莘词挑着蔬菜,邬霃倚着小推车,边走边聊。
邬霃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跟爷爷偷偷虚报了一下他的追人进度,只说:“那当然了,我可是很招人喜欢的。”
阮莘词配合:“好的。”
两人很快选好食材,回家后一个洗菜,一个掌勺,很快端上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甚至摆了鲜花装盘的晚餐。邬霃坚称,这是他作为大厨的必修功课。
阮莘词很捧场地吃到撑,只好饭后在客厅里陪麦冬跑酷消耗热量。曾经的秃毛小猫现在已经隐隐有半挂趋势,炸着一身柔软纯白的长毛上蹿下跳抓逗猫棒,胖但灵活的姿态把阮莘词逗得不行。
忽然扔在沙发上的手机震动起来,阮莘词拿起,看见来电人是“妈”,下意识看了眼厨房里洗洗刷刷的邬霃,走到客卧里接通电话。
阮母先是客套地关心了两句阮莘词过得如何,然后生硬地提问起阮爷爷的情况。
“莘词啊,那个,之前你不是说你爷爷病情严重了吗?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你带他治病去了啊?”
阮莘词淡淡嗯了一声。
“我就知道还是你孝顺啊!这些年苦了自己,也得攒钱给爷爷治病……可是你爷爷这个病啊,不是三两天就能好的,你可别着急啊!”
“是你们没钱给爷爷吧?我知道了。没事我挂了。”
“这!”阮母被一句话怼住,咳嗽两声,赶紧拦住,“等等啊莘词!我们,我们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你手里还有没有余钱……”
阮莘词冷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明知道我在救爷爷,还跟我要钱?”
“这实在是家里实在缺钱啊,你看,你爷爷那时长久的病,家里现在可是急用啊!”
阮母又拿出阮宏凯工资发不出了、炒股欠了债、弟弟要上学等等理由,见阮莘词没反应,才哭着大骂阮宏凯:“你那个没心肝的爸又被骗啦!他把家底儿都借出去给人投资,现在要不回来了!”
“我们娘儿俩饭都要吃不起了……莘词啊,你可怜可怜妈,就借我们十万,就十万好不好?”
阮莘词气笑了,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就十万?妈,你怎么想到用这个字的?”
“别说我还需要生活,就是我这些年不吃不喝,手里也没有这么多。你跟我要五千一万应急,我咬咬牙,也能给你。可你开口地这么理直气壮、慷慨大方,我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梦。”
阮母急了,声音尖锐道:“你不是跟齐嘉曜搞对象吗?你跟他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