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高三时见过。”
beta笑笑:“你记性真好。我们只是一面之缘,没说两句话,都有印象。”
更别提分化期昏迷这么大的事了。
“那年意外,我醒来时已经是十几个小时之后,医生告诉我,你在病房外等了我很久,而且你是真的担心我的情况,我看得出来。”
高中的阮莘词过得很辛苦,父母不管他甚至盘算着让他退学,出了事也联系不上。齐嘉曜看见病房里只有他一个学生,实打实地守了他很久。
少年人的同情不掺假意。
当阮莘词醒来后虚弱地解释自己的情况并感谢他时,齐嘉曜一拍胸脯,就要承包他的医药费。好在分化期这种状况缴费不高,阮莘词自己打工也负担得起,坚决拒绝了齐嘉曜的大方出手。
“其实这些年,我也怀疑过那时的情况。你一直没说过救我的详情,而医生向我随口提起过,当天有好几个电话打进来,向医院提供我晕倒的地址。”
阮莘词抬头,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莹白一片,与周围熏醉嬉笑的酒气格格不入,让齐嘉曜恍惚。
这人和高中时一模一样,执拗且清醒。
“还有一些同学,比如这位,”他看了眼那个beta,说:“后来有关心过我的身体状况,甚至向我道歉,说那天路过有事,所以只能打了个急救电话就匆匆离开。”
beta笑笑:“我朋友要赶火车,后悔了好久没能陪你去医院。”
阮莘词摇摇头:“她尽心尽力,我铭感肺腑。”
“不过我说这些,不是想否认你对我的帮助。”阮莘词垂眸,从杂乱的桌上找到一罐没开的啤酒,拿在手里看向齐嘉曜:“我只想说,我们两人之间互有错处,现在分开也只是为了双方都好。”
“我说过,为了回报你,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支使,这话永远有效。”他打开啤酒拉环,敬向齐嘉曜:“其他事,我们早就两清了。”
在一片安静中,阮莘词仰头将整罐酒一饮而尽。
“毕竟你早就在准备订婚了,不是吗?”
KTV门被青年随手关上,只留下一句带着嘲意的反问。
齐嘉曜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空气停滞了很久后,围观的朋友们尴尬地各自找事做,不多时,欢唱乱舞的气氛再次充盈起整个房间,似乎声音越大,就越能掩盖过这场闹剧。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想:原来是空口白牙,倒打一耙啊……
齐嘉曜低着头喘了半天粗气,一脚踢飞垃圾桶后闷头飞快离开。见正主走了,人群才渐渐开始讨论起这场热闹。
“咱知道齐少爷风流,不知道他,呃,还爱说瞎话,问题是还被当面拆穿了,尴尬。”
“是啊,那他之前说的是真的吗?”
“未必,那个oga可厉害了,L大出名的好学生,别的不说,对齐嘉曜是真好。”
“唉,这瓜吃一半怪难受的,刚才那个beta呢?再说说呗?”有人四处张望,这才发现屋里哪还有那人的身影。
而被众人寻找的beta,此时正高高兴兴地数着大方雇主的打赏,并向朋友分享阮莘词今天摆脱了一个大祸害的好消息。
但他不知道,对方又招惹上了一个新“祸害”。
KTV走廊角落里,混杂着每个房间里传出来的音乐,却又被门隔住而平添朦胧。最接近的一间房里,有人在唱情歌,粉紫色的灯光隐约照亮了这一角黑暗。
服务员路过时,只看见一个高大俊美的alpha几乎密不透风地把一个高挑青年困在墙角,笑着和他耳鬓厮磨。这场景并不奇怪,只是比平时见到的养眼,所以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才去工作。
见人离开,邬霃眼中亮光微微荡漾,低笑声流露出迫不及待的欣喜:“好了哥哥,现在没人了,让我亲一口,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