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心头一阵后悔。
怎么感觉适得其反呢。oga观察四周,见没人经过才放下心来。
好在邬霃心情一好,理智又占领了大脑的高地。随着药物起效,他很快控制住信息素,不过人还是中了彩票一样高兴,给了阮莘词一个用力的熊抱,问: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名分呀?”
阮莘词:?
是他漏看了一章吗,怎么话题跳跃到这儿了?
阮莘词眼神里直白的疑惑让邬霃一阵委屈:“你跟他分开了就是单身了呀,单身了我就可以追你了呀,追到你我们就能在一起,我就有名分啦!”
“快点吧小糍粑哥哥,不过慢点也行,我都可以!”
阮莘词头疼,揉了揉太阳穴:“我和他分开不代表我想跟你在一起,这是两码事。”
“那我不管。你单身了总没理由不让我追求了吧?”邬霃可怜状瘪嘴,“除非你讨厌我。”
书柜间距离不大,层层叠叠的书挡住了外界明亮的光线和满座的学生,轻柔的低语和过热的体温为这个角落蒙上一层朦胧的暧昧。
“我……”
“你讨厌我吗?”邬霃低头,睫毛如鸦羽,左手轻轻托起阮莘词的下巴,让他不能逃避对视,嗓音低沉带着引诱:“阮莘词,看着我,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别骗我,更别骗你自己。”
alpha的手指修长,指尖轻飘飘滑过掌下的喉结,引发对方的颤动。
“真的不喜欢我,只会觉得我在骚扰你,或者跟你玩闹。如果是齐嘉曜搂着想咬你,你早就一拳打他脸上了,如果是你的朋友靠近你撒娇,你只会觉得无奈好笑,不是吗?”
“可是……”邬霃粲然一笑,桃花眼俊美的惊人,“你为什么脸这么红啊,哥哥?”
阮莘词闭紧双眼,心跳飙升。
他几乎感觉到邬霃滚烫的鼻息打在他耳畔,激起那块皮肤滚水般的沸腾,烧得他双手发软。
即使内心不断重复,自己只是拿他当好朋友、好弟弟,但这个高大英俊深情款款的男人显然无时无刻不在彰显他作为成年alpha的魅力,和欲念。
而自己的生理反应,是脸红心跳,卸力接纳。
“……我不知道。”良久,阮莘词咬着唇,挤出一句模棱两可的否认。
他大脑一片混乱,忽然理解了齐嘉曜的逃避,他现在也很想跑开。
邬霃却笑了。“哈,那我就知道了。”
阮莘词不敢问他知道了什么,只想先离开这个紧张的气氛一个人冷静一下,可他正要推开邬霃时,对方前迈一步,微微绷起的腹肌撞在他手上,然后携着苦艾味压了下来——
邬霃捏住阮莘词的下巴,在他被捏得微微鼓起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轻轻的,只留下一点红印。
“你!”阮莘词震惊睁眼。
他抬手捂住烫红的脸,同时邬霃挑眉向后一仰,飞快道歉:“哇我错了哥哥别扇我!”
阮莘词:“……”
恼羞和惊讶让他一时语塞,这下是真的有点手痒。但他握了握拳,还是一肘击顶开了嚣张得意的alpha,捂着脸匆匆向书架外离去。
他不敢回头,只听见身后传来邬霃闷闷的笑声。
回到自习区座位,阮莘词深呼吸,匆忙收拾起书本。他旁边的一个同学好奇看了他两眼,关切地问:“学委你脸好红啊,生病了吗?”
阮莘词谢他关心,背起包就跑了。同学挠挠头,没见过学委这么急着离开图书馆过啊,就像后边有狗在追似的。
而书架深处,邬霃目送人离开后,缓缓叹了口气,迟来的热意从后颈漫上耳根。
他捂着脸,把大衣裹紧,随手从书架上抽了本书,打开一看,是本佛教经典注解。
邬霃:“……”倒是正合适。
念完三遍“色即是空”的哲学抽象解读,邬霃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松了口气。这下可以走出去见人了。
他微微用力咬牙,不敢回味刚才的感觉,只是心里忍不住想:
“果然是糍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