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不过阮莘词真的睡得很熟。

    邬霃谨慎观察,大胆尝试,又偷偷摸摸亲了他的头发和手背,他也没醒。

    alpha精神振奋,刚想得寸进尺,就被麦冬的尾巴毛扫了一脸。

    麦冬:“咪。”差不多得了,扰猫清梦好烦。

    只开了一盏小夜灯的客卧里里,邬霃和一双电灯泡圆眼对视片刻,在对方叫醒阮莘词之前站直身体。

    还是见好就收吧。邬霃深呼吸,蹑手蹑脚离开了客卧。最近他也忙得厉害,本来应该和刚刚相认的小词哥哥在一个房子里安安心心地睡一觉,就像小时候留宿阮家那样。

    但他实在是亢奋地睡不着,于是抱走了阮莘词贴身衣物外的一件毛衣。

    柔软的浅咖色毛衣上有清新的洗衣液味道,邬霃双手捧着,严肃观察3秒,然后一头扎了进去——

    浅淡的白玉兰香深藏在衣料里,它的馥郁优雅鲜少外露,旁人只能远观纯白花瓣玉立在高远的枝头,只有贪欲熏心的大胆窃贼才能在深夜摘取一抹芬芳。

    alpha快要溺毙在温暖的香气里。

    再抬头时,邬霃眼神虚焦,从耳朵一路红到后脖颈。可能是被毛衣闷到了吧。

    他恍惚良久,猛地走到桌边打开电脑。他现在灵感大爆发,看bug都和颜悦色,凌晨1点,开始敲键盘写代码。

    这种平静又愉悦的创作体验邬霃很久没体验到了,今晚太难得,他一全心投入,就忘了时间。效果也很好,突破了好几个长期迟滞的问题。

    但他忘了睡前没关窗,并且只穿了一件薄长袖。

    于是第二天早上9点,阮莘词起床后,发现了一个蒙着头脸捂得通红的发烧的邬霃。

    “我看看。37.4℃,不算太高,家里有退烧药吗?”

    好在今天是周六,爷爷状况也稳定,阮莘词才有时间照顾新鲜出炉的大病号。

    他摸了摸邬霃的额头,对方哼哼唧唧地蹭蹭他的手,然后被一温度计怼回了被子里。

    “我没事,吃个冰激凌降降温就行。”邬霃声音虚弱飘忽,“我身体很好的,在国外很少生病,这次是意外……”

    “嗯,窗户全开睡了一晚,能不着凉吗。”阮莘词没好气地关上窗,邬霃不敢说自己还熬了通宵,喝了冰啤酒,7点刚上床。

    不过阮莘词把家里翻了一遍只找到一盒过期半年的消炎药时,太阳穴还是忍不住跳着疼。

    看着可怜相不用装的邬霃,还是叹了口气,没忍心骂。

    阮莘词叫外卖买了退烧药和一些常用药,想了想又加上几个雪糕冰激凌,然后去厨房煮了瘦肉粥,准备陪着邬霃再住一天。

    “可能是你这段时间又是陪床又是工作太累了,加上骤然着凉,就发烧了。张嘴。”

    阮莘词吹吹粥,给自称手脚乏力的邬霃喂到嘴边。

    “啊呜。那你也很忙啊。”

    “我坚持锻炼身体,早睡早起,养生。”阮莘词展示了自己的肱二头肌,他虽然瘦,但肌肉线条清晰结实。

    “呜呜,我好柔弱——”邬霃吸吸鼻子。

    吃完了早饭和药,阮莘词给他掖好被角,哄睡似的拍了拍他,说:“柔弱小孩,乖乖睡觉,少说话。”

    邬霃脸上忧伤,心里美滋滋,享受着oga的温柔照料。

    生个病福利待遇这么好,嘿嘿!

    小时候在S市那段时间,没有大人管邬霃,他经常住在阮莘词家。夏夜里,两个小孩子睡一张床,等着阮爷爷给他们打扇子讲故事,小莘词还会像现在这样轻拍着他直到睡着。

    邬霃微阖双眸,纯粹的幸福感暖洋洋地充盈了四肢。

    “哥哥,以前你也是这么关心照顾我的,好开心。”邬霃偷偷用头蹭蹭阮莘词的手,长睫毛擦过oga的手心,有点发痒。

    青年手指微动,忍不住捏捏邬霃翘起的长发。

    阮莘词拉上窗帘,主卧里昏暗下来,他想要离开让邬霃好好睡觉,可alpha撒娇说睡不着想跟哥哥说说话。

    “哥哥,你会不会觉得照顾我好麻烦哦。”

    “有点,不是照顾你麻烦,是哄你麻烦。”

    “哥哥你好狠的心啊!”

    “好吧,哄你也很简单,你比我弟弟懂事多了。”

    “我当然比那个熊孩子好啊!哥哥你怎么拿我跟他比啊你不爱我了,你快说我什么都好!”

    看来邬霃确实烧得不清,阮莘词无奈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我的意思是,你善解人意,你大方懂事,你最好哄了。”

    “哼哼,我就知道。”他被夸奖美滋滋,又说:“辛苦哥哥了。本来想让你好好休息的,结果还要照顾我。”

    “不会。”阮莘词见他面露内疚,忍不住说:“你不知道,我弟弟上小学时就常考三、五十多分,现在初中快毕业,语文居然考出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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