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阮莘词笑了笑。邬霃怎么偷偷叫他的小名,肯定是跟爷爷学的。
“老人家气色好了不少啊!” 隔壁床的病友是个中年beta男人,家里妻女经常来照顾,但毕竟家人忙,经常自己待着,很羡慕阮爷爷。
“你家这两个孩子太孝顺了,要是我老了,孩子有他们一半儿懂事就行啦!”
阮爷爷笑笑:“孩子们是懂事,但我不图这个,就希望好好治疗,把身体养好了,不拖累他们。”
阮莘词垂眸。爷爷就是太善良,所以才会被阮宏凯拿捏住。
“诶,小伙子,你和那个oga男孩,你们俩谁是哥哥啊?”病友发起聊天,好奇问:“你俩是表兄弟?长得不太像呢?”
邬霃的声音传到门外:“啊呀,叔叔,一看就知道我是哥哥啊,我这么高,还比他壮……”
“咳咳。”
阮莘词走进病房,把水果和午饭放在桌上,用脚碰碰邬霃的小腿:“洗手吃饭了。”
“……额,所以他是哥哥,他是。”邬霃胡说被正主撞上,立刻收声。
看着阮莘词熟练地给三人分饭,病友感慨:“还是年纪大一点的稳重啊。”
邬霃憋笑,一转头,瞥见阮莘词嘴角微弯,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扩大笑意。
吃过饭走动一会儿,看着爷爷睡着后,邬霃问:“要不要去看看小白?”
“就叫小白了吗?好大众。”
俩人半个多月忙着照顾病人,上门喂猫的钱终究是花了出去。邬霃装了个监控,能在手机上看看小猫的状况,阮莘词也见证了小可怜发展到小卡车的全过程。
“也不是就叫这个了,这不是没空好好斟酌嘛。你来取吧,毕竟是你捡回来的。”邬霃摇摇晃晃,有一搭没一搭地碰碰阮莘词。见oga没躲,偷偷笑笑,说:“你去看看它吧,它可想你了,想得喵喵叫。”
阮莘词犹豫一秒,看着邬霃坦率的笑,还是答应了。
总不能既要又要,既麻烦了邬霃又甩脸色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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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嗷嗷嗷嗷!”
好久没有见到两个主人一起出现啦,小白猫很激动,伸了个懒腰就扑到了阮莘词怀里。
抱到了毛茸茸暖烘烘又黏人的小猫,再冷漠的爱猫人士也会忍不住笑出声。阮莘词眼睛亮亮的,坐在阳台边安安静静给小猫挠下巴。
“哎,我天天给你添食喂水,你怎么不对我撒娇啊!坏猫。”邬霃拿着罐头和冻干坐在一人一猫身边,用手指戳戳白猫的肚皮,被猫抱住手腕舔了舔。
阮莘词的梨涡又出现了。
邬霃也不说话,看似在摸猫,其实眼角余光全落在oga身上。他们好久没有这样放松、和谐地坐在一起了。
阳台外,夕阳的橙光泼洒向云层大地,也笼罩了他们俩。在温暖柔和的光晕里,心也像小猫一样软软地化成了一滩。
“邬霃。”
“嗯?”
“你到底怎么跟我爷爷那么亲热的?”
“我招人喜欢啊。”
阮莘词眄他一眼,眼尾带笑,语调放松后有些哑,问:“我是想问,为什么对我爷爷那么好?你已经帮了我太多,没必要那么辛苦。”
邬霃歪头:“因为我喜欢你啊,爱屋及乌,你爷爷就是我爷爷。”
阮莘词定定看着他真诚的桃花眼,皱眉咬唇,声音沉下去:“你还坚持吗,即使我之前打了你,还骂你?就算我答应你,你不会觉得那只是感激,不是你想要的爱情吗?”
邬霃说:“唉,你也知道啊,那你还跟齐嘉曜在一起?”
“……这是两码事。无论如何,我现——”
“好啦,别紧张,我不逼你。”邬霃幽怨地瘪嘴,看着阮莘词问:“你真不记得我了?”
阮莘词投来疑惑的眼神。
邬霃眼里的怨气和委屈如有实质,看得阮莘词竟越来越心虚,好像自己是什么负心背义的大渣男。
alpha趴过来,两臂撑在青年身侧,把他逼得越发后仰,直到靠在墙角,眼睛里居然还满是无辜的迷茫。
“我真的生气了!阮莘词!”
邬霃一气之下,抬手捏住oga的脸颊,微微用力,手感不错。
“小糍粑哥哥,你说过你会永远跟我全世界第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