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支簪子,二人凝视半天。
“看这簪子的制式,我似乎曾经见过。”那两个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了被床帏紧紧遮住的禅床,帘布厚实沉重。过了许久,方丈才道:“而他又确实知道的太多。”
“……师。”澄明眉头紧锁,看似一句思而不得的情诗,虽是心觉不妙却也无从说起。
只是澄明还未说完的话,便被方丈打断了:“万不可打草惊蛇。”
澄明面色沉重,清俊白皙的脸庞头一次布满了黑云,心有不满却又不得发:“可是师父,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再问不出来,她真的就要来了。”
奈何魂销骨,寸寸相思苦。
“那弟子便先行退下了。”澄明见自己师父不愿多说,他便想独自行事。
“——慢着。”
禅房内陡然现出第三个人说话,那声音沉稳肃穆,仿佛来自西天极乐世界的高天神佛,惊得澄明和玄空脸色大变。
“你们不是想知道孤鸿剑究竟在何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