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这明明是迁怒……”
朔也心虚地辩驳道:“是我主动去找月见先生询问废弃车站的事情的,也是我主动让他告知我解决办法的,他还多次警告我那会是很危险的事情,是我自己执意要去做的……而且,月见先生请月神庇护了我,不然……”
的场静司神情冷漠,“明知那是非同一般的危险,却诱使尚未成年的你独自去冒险,这难道不可疑吗?”
朔也蹙眉想了想,摇摇头,“我相信月见先生,他对我没有恶意。”
“不管他有没有恶意,你都不能再去月见神社。”
的场静司的语气很是严肃,会做这种决定,有一部分是源于迁怒,但更多是因为月见清在这件事里实在显得诡异,即便他没有故意引诱朔也去做什么,但如此纵容朔也,并向的场家隐瞒实情,怎么看都不怀好意。
也许他对朔也确实没有恶意,但对的场家就很难说了,如果他利用朔也对的场家做些什么,会很麻烦。
“静司先生陪我去也不行吗?”朔也还是不想放弃,“月见先生真的很博学,月见神社那边的资料也很珍贵……”
被朔也眼巴巴地看着,的场静司的原则无声地一退再退,但他不能让朔也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容易对他妥协。
最终,的场静司只是说道:“等什么时候我不生气了再说吧。”
但在朔也看来,这就是会同意的意思,于是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的场静司似笑非笑,“既然这个要求朔也做不到,那就为我做另一件事吧。”
朔也继续点头。
“告诉我你最近在隐瞒什么。”
朔也点到一半的头突然卡住。
“就在解决白夜叉的事情之后,朔也就隐瞒了我什么,不是吗?”
朔也惊惶地抬头看了眼的场静司,接着视线又心虚地游离开。
“无论隐瞒了什么,朔也都在为它感到烦恼吧?”的场静司笃定地说道:“既然这样,不如直接告诉我。”
朔也感觉自己被逼到了墙角。
他甚至突然觉得,的场静司是在有策略地审问他,比起之前的问题,也许这件事才是对方真正想问的。
因为他答应“做什么都可以”,但紧接着就拒绝了第一个要求,如果第二个要求自己再拒绝就太过分了。
所以现在朔也非常为难,难道他要告诉静司先生自己对他有非分之想吗?
无论怎样他都不会说的!
但,又不能真的什么都不说。
其实这件事憋在心里让朔也自己也很不好受,不然他也不会在去车站之前特意写下两封信。
他害怕告诉静司先生是因为畏惧随之而来的后果,但在内心深处,他仍本能地希望对方能感知到那份情感,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怎么样?想好了吗?”的场静司好整以暇地问道。
“我……”朔也看了看的场静司,暗暗做了个深呼吸,努力保持着语气的平稳。
“我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
的场静司十分错愕,他怔愣了好一会儿,突然问道:“是谁?”
朔也觉得这句提问似乎带着些杀气。
“是的场家的人?还是学校里的?”
这一次朔也确定了,的场静司的问话确实杀气腾腾,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不该喜欢”这个前提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她对你做了什么?”
问到这里,的场静司已经上下打量起朔也来,似乎下一秒就该上手检查了。
“呃,静司先生,什么都没发生!”朔也慌乱地摆摆手,“那个人完全不知情,呃,是我自己单方面地……”
“到底是谁?”的场静司紧紧地盯着朔也,“是经常出现在你身边的人?”
“对不起,我不能说……”
“为什么?”的场静司的态度强硬起来。
“我不想给那个人带来困扰,会很麻烦的。”
的场静司有些烦躁,“只告诉我也不行?”
朔也不敢看他,紧紧抿着唇,摇了摇头。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包括那个人也一样。”
的场静司探究地看着朔也,“不打算表白?”
朔也郁闷地摇了摇头。
的场静司略微松了口气,虽然朔也不愿意告诉他那个家伙是谁,但不打算表白就好,毕竟“不该喜欢”这一点十分微妙。
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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