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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阮清廷晃了晃脑袋,眼神变得迷离,脚步也开始打飘。
“坏了,他吃醉了!”程砚舟连忙上前,想扶住他。
可阮清廷却一把推开他,晃晃悠悠地向前走着。
程砚舟叫来府中下人:“表弟这是醉了。清月表妹,我先让人送他去偏房休息吧?”
阮清月点点头,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见阮清廷挣脱她的手,脚步虚浮地往花园深处跑:“我不休息,我要找牡丹仙子。程表哥,你家的牡丹会变成仙子吗?”
他一边跑,一边撞翻了旁边的花架,花盆摔得粉碎。
程府的下人连忙上前阻拦,却被他灵巧地躲开,还不小心踩坏了好几株名贵的牡丹。
“这孩子!”姑祖母气得直跺脚,却又没办法,只能让下人跟着他,别让他再闯祸。
阮清月看着眼前的混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场单独相处,算是彻底被搅黄了。
虽然但是,好弟弟,等下次你再闯祸,姐姐一定替你担着。
她对程砚舟和姑祖母道:“姑祖母,程表哥,实在抱歉,清廷他第一次吃醉仙果,没想到会这样。我先去看看他,免得他再闯祸。”
说着,她连忙追着阮清廷跑去。
程砚舟看着她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心里隐隐有预感,清月表妹对他无意。他眼底冒出失落,却还是对祖母道:“祖母,清廷表弟年纪小,不懂事,您别生气。”
姑祖母叹了口气,看着花园里的狼藉,无奈道:“罢了罢了,看来今日是没缘分了。这孩子,真是个闯祸精。”
阮清月追上阮清廷时,他正坐在假山石上,抱着一块石头,把它当成了牡丹仙子,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仙子姐姐,我姐姐可好了,你要保佑她哦...”
阮清月又气又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清廷,别闹了,我们该回家了。”
阮清廷抬头看她,眼神依旧迷离,却还是乖乖地点点头:“姐姐。”
说着,看清阮清月身后没有跟过来的人,阮清廷的眼神立刻清醒过来,骄傲地说:“怎么样姐姐,我演的不错吧。”
阮清月有些惊讶:“你不是吃了醉仙果?”
阮清廷无谓地道:“一个小小的果子而已,就算能制酒,也是女子喝的果酒,能有多醉人。”
他用手挡住嘴,小声地说:“我是装的。”
听着后面传来的脚步声,阮清廷又立刻‘醉’了起来,身体软软地抱着石头,嘴里还在小声地嘟囔着什么话。
程砚舟走过来,扶着阮清廷站了起来。
姑祖母的脸色不太好看,却还是强笑着道:“清月,今日之事,你别往心里去。下次有空,再带清廷来程府玩。”
“多谢姑祖母,也是清廷调皮了,等回了府他清醒过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程砚舟道:“不用,他也不是故意的。”
看祖母还有话要说,程砚舟几乎能猜出她想说什么。可是清月表妹对他无意,再说什么也是无用。他抢先道:“清月表妹,走吧,我送你们出去。”
“有劳程表哥。”
两人一唱一和,带着阮清廷向外走。
过了廊角,确定不会再被祖母看到之后,程砚舟放开了阮清廷,“清廷表弟,祖母看不到了,你不必再假装醉酒。”
阮清廷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到程砚舟那双几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神,他嘿嘿笑了两声,站直身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程表哥。”
程砚舟叹口气,也没追究此事,“我能和你姐姐单独说几句话吗?”
阮清廷看着阮清月,得到她的同意之后,转身向外走,“那我在门口等姐姐。”
随着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廊下安静的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沉默片刻,程砚舟还是没忍住,“今日清廷这么做,是故意的。清月表妹,我猜的没有错,是吧?”
阮清月‘嗯’了一声,“程表哥,对不住。”
“不是你的错,你一直都很尊重孝顺长辈,是祖母让你为难了,我知道。”
程砚舟的声音带着些微哑的激动,“我,我们,我一直都记得幼时我们相伴的时光。清月表妹,你是因为被李怀仁所伤,暂时不想此事,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