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月无奈失笑,原以为自己藏得好,竟被这丫头窥破了心思。
小文忽然歪头:“可慕统领是武将,平日都束发,这搭配披发的发链,他能用得上吗?”
“总有披发的时候。”阮清月脱口而出,话一出口,耳尖就热了。
像他那样的人,只有晚膳沐浴之后才会披发。自己这话一出,不是说她见过他披发的模样吗。
烛火映得她脸颊泛红,小文看得真切,揶揄道:“小姐这是想到什么了?脸又红啦!”
阮清月轻拍她一下,却忍不住弯了唇角。
未过多久,一个素银缠枝衔珠宝石发链在她手中制成。阮清月小心地把发链放到匣子里,准备明日找机会和慕流光见面的时候把它送出去。
却没想到慕流光自从进了内廷之后,忙的几乎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再加上他在宫里,不能轻易外出,再见面更是难上加难。
初六的时候,阮清月如约来到程府。
有了父亲答应帮忙周旋的话,阮清月并没有打算带阮清廷过来。可他一听说阮清月要来程家给他们八竿子打不着的堂表妹庆贺生辰,就猜到这其中肯定是祖母和姑祖母安排的,非要跟着她一起过来。
阮清月不放心,回头叮嘱他:“你今日的任务,就是来这里赏赏花吃吃饭,其他不必多言,知道吗?”
这话她都唠叨一路了。阮清廷懒洋洋地点头,“记住了记住了,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有些话不好和他说的太直白,阮清月道:“记住就好,万事不能丢了体面,不然父亲还会罚你。”
上次擅闯驿馆的事,阮父罚他跪了三日的祠堂,最后还是因为要去见师父,阮父才放他出来。
跪的阮清廷膝盖肿了好几天。
脑海里回想那种难捱的痛觉,阮清廷脸色慎重了些,“我知道了。”
不过这种感觉也只是一瞬。
想到姐姐不喜欢程砚舟,还被祖母和姑祖母强迫来这里,阮清廷又立刻下定决心,今日一定要破坏姐姐和程砚舟的独处。
你放心吧姐姐,你不想嫁的人,我一定能让你嫁不成。
阮清廷挺胸抬头,撸着袖子,雄纠纠气昂昂地进了程家的门。
姑祖母就在门口的小院里等着,看到两人过来,笑着迎上来,拉着阮清月的手往花园走:“清月来了!快跟我来,砚舟在花园里等着呢,他还特意给你准备了牡丹糕,你小时候最爱吃的。”
阮清月心里清楚,这是要把她和程砚舟单独留在花园。
她还未说话,阮清廷就笑嘻嘻地站到了阮清月和姑祖母的中间,佯装好奇道:“姑祖母,我也想去程府的花园看看,让我跟着一起吧?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牡丹呢。”
姑祖母的笑容僵了一下,却也不好拒绝,只能点点头:“也好,你也一起来热闹热闹。”
几人径直来到花园,程砚舟正站在牡丹花丛边等着,见她们进来,笑着上前:“清月表妹,清廷表弟。”
他手里端着一盘牡丹糕,递到阮清月面前,“这是我特意让厨房做的,你尝尝,还是小时候的味道吗?”
阮清月刚想接过,就听阮清廷“哇”了一声,指着不远处的果树:“姐姐,表哥,那是什么果子?红红的,看着好好吃!”
没等阮清月反应,阮清廷就朝果树跑了过去。
程砚舟脸色微变,连忙道:“清廷表弟,别碰!那是醉仙果,吃了会……”
话没说完,阮清廷已经摘下一颗果子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眼睛一亮:“好甜!姐姐,你也来尝尝!”
阮清月心里咯噔一下,醉仙果她听说过,是一种制酒的果子,吃了会让人头晕眼花,像是喝醉了一样。她刚想上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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