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颤抖,完全控制不住,四月去体检的时候,发现指标异常,一直到上个月,终于确诊。Ethan,我想给我家里人一个交代,他们希望我能有个好男人托付。”
秦知知迎上来,手指搭在他的臂弯,用讨好又凄惨的眼神望向他,她的目光似水,隐在月光夜色之下,分外动人。
陆清泽却摇了摇头,“抱歉,我不能答应你。你知道我已经有了心爱的人,无法跟你逢场作戏。”
“那这么多年算什么?我跟你,我不信什么纯友谊,陆清泽,你明知道我当年有那么多选择,聪明如你,会不知道我对你的想法吗?你不过是利用我罢了,不是吗?”
再次被拒绝的秦知知突然歇斯底里,分贝上扬,怒目圆睁,瞳孔里燃烧着不甘心和偏激:“我病发后可能只有10年的活头了,我不求你陪着我10年,至少,至少,我想在我最风光的时候嫁给我最心爱的人,连这样的要求你都不愿意满足吗?”
陆清泽依然没有想要松口的态度,他沉默了片刻,退后了一步,冷静道:“现在医疗很发达,即便提前病发,只要好好提前干预和治疗,是可以活很久的,秦知知,我不喜欢别人道德绑架我。你对我有恩,但报恩的方式有许多种,但在我的字典里,并不包含以身相许这一项。Gigi,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直到死去,但我不能牺牲我的婚姻自由,娶一个我不爱的人,这样的婚姻,你我到最后都会是悲剧。”
他冷静自持,眼神没有迟疑。
“好,好……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陆清泽,我会让你后悔今天说出口的话!”
两人聊崩了,陆清泽皱着眉,内心隐隐不安起来,因为他知道,经此一事,秦知知再也不受控了。
他的预感没有错,秦知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