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泽哥哥,今天,就今天,可以别让我一个人吗?我不想一个人回去,就在客厅呆着也行,你陪陪我,好吗?”
陆清泽觉得自己像在做梦,竟然从渴求的女孩口中说出了他最想听的字句。
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任由欲望冲动,他一把将姜涂搂进怀里。
近乎失态地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紧紧拥住姜涂,娇小瘦弱的身躯在他胸前软得一塌糊涂。
“当然可以,只要你想,住一辈子都行。”
————
陆清泽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将次卧的屋子收拾完,躺在沙发上的姜涂已经在他的哄睡下沉沉睡去,像个毫不设防的小兔子,他一直觉得鹅黄色很适合姜涂。
他将在深灰色沙发中陷进去的那朵明亮的云轻轻抱起,走向次卧的每一步都小心谨慎,生怕把软乎乎的云朵抱散了。
几米远的距离他满头大汗,姜涂是真的累惨了,呼吸很沉,但看起来睡得挺安稳,将被子掖上,她不安地翻了个身,用手枕着侧脸,侧着身继续睡着。
陆清泽趴在床头看着姜涂,将眼中的画面收藏,心中泛起涟漪,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姜涂,迟疑片刻,最后在她的脸上轻轻落下,他摩挲着姜涂脸上没有受伤的部分,指尖触及光滑弹性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她这么可爱,这么娇小,该死的程葛川,是怎么忍心的?
陆清泽的眼底溢出狠戾,原本不想赶尽杀绝,但他居然敢对姜涂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他是不可能会放过程家了。
姜涂嘤咛了一声,似乎是做梦梦到了什么令她害怕的事,眉头紧紧拧起来,唇齿紧咬。
陆清泽见状,忙将手移到她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轻轻的拍。
这一幕让他想起从前,每逢盛夏纳凉期,那时天气还没现在这般热,姜涂家总喜欢搬两个清凉椅在楼下,躲在树荫下,听着知了的蝉鸣,睡个惬意的下午觉。
陆清泽下午补完课回来,总能看到姜涂侧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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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不设防的模样。
那时只觉得是小孩天真可爱,他总要忍不住去逗弄一下姜涂。
偶尔也会大发善心,给睡得一头薄汗的她扇扇风,每当这时,姜涂总有个眉头紧拧到松散的过程,等他停下扇风的手,姜涂又拧巴起来,浑身不舒服似的。
陆清泽就会像她的妈妈那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拍她的肩弯,安抚她重新入睡。
姜涂不知道,在他成年后的独立大人世界中,这一幕幕的回忆,是他解救自身的良药和救赎,是让他不断奋斗和活下去的动力。
她睡觉的时候还挺乖的,一动不动,一米八的床,姜涂小小的身躯侧躺在正中央,膝盖微微弯曲,缩成小小一团,像只弓起背的小虾米。
他给她拍背的手逐渐酸胀起来,为了更方便些,他不得不将半截身体靠在了床沿,这样看起来,像是两个人面对面睡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得上同床共枕了。
陆清泽勾了勾唇,看着姜涂的睡颜,心底又柔软了几分,他宠溺地看着她,像在瞧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