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打起来。
正式交手后我发现,他就是我偷账本时遇到的拦路之人。
原来那日他刻意隐藏了实力,实则他功夫极好,竟能在我手下过二三十招。
可惜,终究是不及我。
逃走之时,他留下一句话:“我师父向你问好。”
24
战斗平息后,我走进萧景珩屋中。
一向只有面无表情、假笑和发怒三种神情的萧景珩面色竟不大自然,他道:“……你可有受伤?”
我还记着仇,没理他。
他道:“此次是我未思虑周全,若无你,不知要折损多少侍卫和暗卫。”
我依旧没理他,但没先前那么生气了。
回京剩下的路程十分顺利。除了郡守,所有人的情绪都还算稳定。
此番未能自行了断,他再无勇气试第二次。移交大理寺后他必然要脱层皮,而为了保住几人的命,他还得不遗余力地构陷萧景珩,最后若是萧景珩无罪,攀诬皇室他性命定然不保。
萧景珩似乎因先前对我的不信任而有所愧疚,他让我参与他和臣下的商议,我常发表些自己的看法,他偶会采纳。
很快我们便回到了京城。
25
三司会审之日,太后要见我,我出不去皇宫。
我来到慈安宫,侍女上前来为我取下披风,奉上手炉。
“你前些日子才大病初愈,可不能冻着。”重病是我溜出宫避不见客所用的借口。
“是,多谢太后关怀。”我嘴上这么说,实则热得想脱衣服。
她同我讲了许多话,但中心思想无非一个:安分守己地侍奉好皇帝。
我敷衍着,心里想着的却是今日的三司会审。
一个时辰后,终于来了消息。
茂郡郡守赵元奎攀诬摄政王,又犯贪污、谋杀朝廷官员等重罪,抄没全部家产,一月后处死示众。
萧景珩及官员从账本中整理出的罪证和我找的人证到底是派上了用场。
太后的慈安宫外围满了禁军,统领赵无极走进来。
“放肆!哀家的寝宫,你们怎敢擅闯!”
“奉圣上口谕,太后勾结外官收受贿赂、私联江湖邪教刺杀摄政王,已失国母本分,即刻废弃皇太后身份,幽禁慈安宫,无召不得出。”
“我看谁敢!”太后怒不可遏,“哀家是先王皇后,当今太后!”
赵无极没有理会她的话。禁军即刻进场,将我这个无关之人请了出去,而后开始清理慈安宫内的逾制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