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也着急,连道:“我去请我去请,小姐别怕。”说着忝着脸跑到宋寒枝身前,扑通一声跪下,就要说些软话。
“无妨,我去看就是了。”宋寒枝倒没动气,顺手将她捞起,看了宋晞一眼,示意她松开手,而后自己走了过去。
白棠跟在她身边连声道谢。
见宋寒枝走近,李怀玉敛了几分脾性,乖乖迎上前,迟疑地侧着胳膊问她:“你看,会不会留疤?”
她伤在胳膊侧方,碗口长的一道刀疤,伤口较深但没有伤及骨头。
“跟我来。”宋寒枝左右打量后,将她带到一处避人的角落,略微撕开她伤口处的衣服。
“干干……干什么?”
看她从腰间荷包里翻出针线,李怀玉吓得声音都打颤了,“你要扎我吗?”一边问着,胳膊已经缩回去,看起来想溜。
“很快的。”宋寒枝轻笑,捻着针将她拉近。李怀玉见那针尖果然对着自己的皮肉去了,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她大气不敢出,臂上却只是轻微地痛了一下,针线穿梭如影,眨眼间将伤口缝合,她还没反应过来,宋寒枝已经掐断细线往荷包里收了。
围在旁边的丫头都满脸惊叹,李怀玉瞅了几眼缝合的伤处,脸上的狐疑之色消减不少,问:“喂,你还没回答我呢,到底会不会留疤呀?”
宋寒枝拿出一个白瓷瓶递给旁边的白棠,话却是对着李怀玉说的,“用这个药,每日一次,我保证你连红印都不会留。”
知道她随身带着药,其他一些受了轻伤的小主子也都让下人来请,想着讨点伤药,聊胜于无。
这次宋寒枝却只是客气看过,没再拿药。
李怀玉那是刀伤,其他那些却只是逃命时不小心磕着碰着的,哪里需得浪费她的药?
问过远山大师后,宋寒枝让他们拿了寺庙里备的常用药材,看过后随即配了张方子,让人熬了药给伤重的下人们喝。又取了自己身上的金疮药,让僧人给伤重的下人用。
她这般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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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感恩戴德,便也有人看不过眼,三两凑在一起,怯怯私语。
“你看她哪里有个相府千金的样子?”
“不同我等打交道,反而自甘堕落与那些下人为伍。莫不是以为这样就能博个好名声?”
“嗤,她还能有什么好名声?我可听说元宵宫宴那晚,是她自己不要脸非得给那位赠花表意呢。后来还落水了,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就想生米煮成熟饭呗。”
“不愧是乡下地方长大的,眼窝子浅,只盯着人家权势去了,什么怪模怪样的都敢勾,也真是不挑。”
“我还听说她有个表哥,本是要与她订婚的。她却瞧不上人家家世,要去攀鄢王府的高枝儿。如今定了婚事,又舍不下前缘,还跟她那表哥拉扯不清呢……”
……
听她们风言风语,宋寒枝忍不住好笑,低声自语道:“也不知道越千洲忽然被带了绿帽子是什么心情?”
“你还笑得出来?”李央靠在她旁边的柱子后面,嘟着脸生闷气,“这些多嘴多舌的女人,之前就该放她们在那儿射成蜂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