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恶犬
。云章平日胡闹惯了,这次也算瞎猫碰上死耗子。总归以后在露脸的场面上,老子不至于说不出他一点好处了。”

    吴浚忍不住笑,笑罢低问:“但我观王爷仍是面容难舒,似乎在为何事忧心?”

    张皓长叹,沉默许久道:“越千洲四岁提刀杀人,十六岁入主夜枭,十八岁被尊武道第一人,压得江湖高手、诸国武将皆不能抬头。今夜那周梨一招便可教我长刀脱手。李央那小子更不必说,毛都没长齐呢,却有‘踏雪无痕,一叶渡江’的名头。都说夜枭八卫之首不在这二人之中,可我观之,这二人已是了得啊。长泽,你不觉得这把刀过于锋利了吗?”

    吴浚了然颔首,知他在忧心何事。

    夜枭卫只尊皇命。一直以来,陛下对夜枭卫既倚重,也打压。夜枭卫就像是虞国看门的恶犬,只有陛下手中牵着套犬的绳子。

    而陛下性冷多疑,于太子殿下而言,他这父皇脚下的狗越凶,他的日子就越不好过。

    “王爷,走狗必烹,鹰犬终戮。”吴浚意味深长道:“棋局变幻,是敌是友,不到最后,谁又说得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