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却没撞疼,后背被一只手拦了下,越千洲撑在她身后的木板上,胳膊挡住了她。原本狭窄的空间彻底被堵实。宋寒枝整个人被箍在他臂弯里,终于不再晃悠了。
她舒了口气,嘴甜道:“大人好看……很好认。”
越千洲:“少来这套。”
“那大人想听哪套?”宋寒枝低笑,想了想,道:“其实还有别的,比如……”她忽然仰头在他脖颈间嗅了嗅,“大人身上的气味也很特别,像埋在雪里的竹叶……”
“别、动!”
她说话时呼吸喷洒在颈上,有些发痒,越千洲蹙眉仰头,忍不住掐着她腰将人架远了几分。
“痛痛痛~”宋寒枝皱着脸扒拉腰上的手,想不通这人手劲儿怎么这么大,小声服软道:“不动不动……大人,我不动了……”
越千洲这才松了手。
宋寒枝揉着腰侧暗自腹诽。
碰不得又动不得……
金贵死你了!
马车跑了得有半个时辰,应是出城了。想来走的也不是官道,颠簸得厉害。宋寒枝尽挑舒服的地方躲,没多久就差不多整个人缩进了越千洲怀里。
许是皮糙肉厚不在意这点磕绊,越千洲一直没吭声,直到马车停下才收回手。
两人装晕,被拽起来从马车车门处推下去。
宋寒枝被摔得咬牙,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耳边簌簌风声,林木的气息厚重夹着寒意往鼻子里涌。
她猝不及防被一盆冰水淋头泼下,寒颤了下,咳嗽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嘶~这娘们儿长得真好看!”
“你少来,这女的动不得。”旁边的人低声交谈,见宋寒枝惊恐坐起,忙是让人捆了。
“把他们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