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洲!”宋寒枝眼中银光闪过,内息猛然震开,轰的一拳招呼在他脸上。
身下长椅登时四分五裂,两人纠缠着滚下石岸,落入湖中。
湖水忽然猛烈震荡起来。
水下,宋寒枝左腕上的乌木珠串紧贴手臂,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线飞出,直奔越千洲而去。
越千洲好似鬼魅,身形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射灯湖畔,唐钧忽地往湖中看去。
“奇怪,我怎么觉得这湖水要起浪了?”他还未说话,旁边一人自言自语地站起身往湖里看。
“还真是啊!”又有人应声道。
湖水翻滚,很快引得湖畔上的人争相围观。
众人顺着水浪来的方向张望,忽地听见几声沉闷的炸响,远方灯火昏暗处,水流旋动,突地掀起几个数丈高的水柱。
“怎么回事?”
“那边水下有东西!”
众人惊叫起来,纷纷向着那边追去。
那边水下,越千洲被一条银线死死缚住,眼神时而疯狂狠戾时而清明沉静,身体和意识好像在打架。
银线另一头,宋寒枝左手微动,借力靠近他。白玉般的右手飞快掠过穴位,行云流水地勾出几道咒印,压入他体内。
越千洲视线逐渐凝实,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宋寒枝满脸焦急,手指点他眉心,眼带着询问地盯着他。她似乎想要咳嗽,但在水里,只断断续续地呛着水,吐出一团团血雾。
越千洲口鼻里好似涌进了血的味道,喉结攒动,视线下意识追着她的唇看。
宋寒枝身体抖得愈发厉害,像是已撑到极致,不管不顾地抓着越千洲往上浮。她右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却仍是呛咳着,指缝泄出的血色愈发浓重。
越千洲眼神微凝,狠狠咬破自己的舌头,口中腥味顿时冲淡那股甜腻,他望向宋寒枝,肩背绷紧挣了下。
宋寒枝涨红着脸,难受地回头看他一眼,银线嗖地缩回左腕。
已近水面,上面嘈杂激动的声音传来。
“是人!”
“水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