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赐婚

    况且药到手了,等她身体无碍,这些事情慢慢再想法子周旋脱身便是了,实在不该迁怒于人。

    她叹了口气,想起身回去,右腿伤处却被衣物扯了下,登时嘶着冷气坐好。

    看四下无人,脱了鞋袜,这才发现小腿侧方被划了条口子,撩起裤腿时,伤口被粘黏的裤子撕扯,又溢出血来。

    她手习惯性伸进荷包拿药,又想起入宫检查时,药都留在了马车上。

    流年不利,今日真是没个顺心事。

    她苦着脸想穿起鞋袜,后方忽地伸出只手递来一瓶药。

    那药瓶她熟悉得很,转过身,越千洲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偏头立在长椅后,微微侧身避嫌。

    ……还冷着张脸。

    看宋寒枝盯着他不动,越千洲躬身将药往她旁边椅子上放。但低头的刹那,一股奇异的甜香味扑鼻,让他喉头滚动,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看。

    裙摆之下,白嫩的脚踩在鞋上,半遮半掩。

    “看来我送大人的东西也不全是无用嘛。”

    宋寒枝全无所觉,笑脸盈盈地偏着头同他说话,呼吸喷洒在他颈侧,有意无意的,好似撩拨。

    越千洲一时呼吸稍重,直起腰,背过身去。

    宋寒枝只道他还在生气,软声道:“大人,我之前同你说的都是气话,你莫要放在心上。”

    越千洲没什么心思听她说话。不知为何,从靠近宋寒枝开始,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明明放下药就想走的,却怎么也迈不开脚。

    她身上的香气忽然变得很重,那香味里混了别的东西,让他脑子都不清醒了……只想再近些。

    他压着喘息,手不自觉地抓住长椅,偏过头往后看。

    宋寒枝提腿弓下腰去。

    这处偏远,没放几盏灯。但她低着头,纤细的后颈从毛茸茸的领子里露出一段,白得发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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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冻得微微发红的耳上坠着白玉耳铛,柔和的侧脸噙着浅浅的笑在同他说话。

    “是我不对,不该冲你发火。”冬日里衣裙繁琐,宋寒枝将百迭裙推在大腿上,裤腿一层层往上卷,“我生气也不是因为不喜欢你,我只是不喜欢御都……我就想回家。”

    她柔声说着,起身拿药,却听见耳后呼吸声重得吓人。后方罩下一片阴影,她动作僵住,眼珠向右转动,越千洲弯腰从后方围着她,鼻尖贴近在她脖颈间轻嗅。

    宋寒枝背心发毛。

    身下长椅刺啦一声被拖拽,带着她翻转过身。越千洲一手撑着椅背,蓦地压低身体朝她扑来。

    宋寒枝骇然色变,抬脚要踹却被一只手悍然压下!

    两人的力量天差地别,这一压,她感觉膝盖都要碎了。对方却纹丝不动,一把攥住她白细的腿,将她拖倒在长椅上。

    越千洲半跪在椅边,眼眶发红,像失智的野兽盯着猎物,循着本能俯下身去。滚烫的手钳着她的脚踝,宋寒枝瞪大了双眼,见他喘息着低头,鲜红的舌头舔过她小腿上破开的伤口。

    牙齿碾开皮肤,温热的双唇堵着伤处吮吸着,刺痛中有种别样的旖旎。

    “越大人!”宋寒枝死活挣不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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