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枝拍开他手,问:“他们对你动刑了?”
嵇甜不说话了,憋了片刻,难以启齿似的恼道:“没有!”
宋寒枝顿时了然,这是技不如人,输人家手里了。
她摸摸荷包,正要说什么,却见门口石狮上倚着个人,转过头来。
宋寒枝没想到越千洲竟还等在这里,手里摸到个漆盒便顺手给了嵇甜,道:“等会儿你不许说话!”
嵇甜挑眼一扫越千洲,撇嘴推开盒子,是满满一盒石蜜,登时笑着丢了颗进嘴里,含糊道:“还是小枝好,师兄没白疼你。”
宋寒枝懒得理他,忐忑上前几步,留意着越千洲的神情道:“大人是在等我们吗?”
他亲自带她去提了人,应该就不会反悔。
那是要干嘛?
因为她说鬼话骗他多戴了两日镣铐,所以秋后算账?
“对了大人。”不等他张口,宋寒枝先发制人,摸出个小玉瓶递给他,堆笑道:“这药治外伤很有用,送您了。”
越千洲垂眼看着她的眼睛,“为何送我?”
宋寒枝道:“您应该是用得上的吧?”
给他压毒的时候宋寒枝就发现了,他不仅中毒,内伤也不轻。身上血腥味很重,按脉时,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好多处伤口。
宋寒枝悻悻一笑道:“而且您腕上也有擦伤嘛。”她想着这么说,之前那事总该弥补一二了。
却不知越千洲闻言扫了眼嵇甜腕上的伤,觉得这个“也”字里夹带了另一个人,全然不领情,挡开她的手道:“怎么?怕临门一脚被挡回去,又想起巴结我来了?”
嵇甜嘴里的石蜜啪地被咬碎,瞪向他道:“你别不知好歹,这药小枝要做好几个月呢!”
宋寒枝却不生气,笑盈盈地将药往他怀里塞,温声道:“大人言而有信,自不会反悔。这药嘛,您就当是在下献媚好了。”
“巧言令色。”越千洲被她用瓶子在胸口怼得不耐烦,抬手接了。
“你要的东西在宫里。”
越千洲冷不丁冒出句话。
宋寒枝:“什么?”
他抬脚离开,远远飘来句:“陛下亲批的元宵宫宴射灯赏格,里面有鸣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