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些本事。无怪陛下登基时下狠手,你瞧瞧唐景初那小崽子,真不愧是谢灵钧的孙子啊,打娘胎里就带着阴损劲儿。”
见吴浚又落下一子,张皓牙疼似抽了口气,“诶你说咱家那孙子咋就恁般不成器呢?”
吴浚笑道:“如今大将军镇戍北境,娘娘一揽后宫大权,王爷您坐镇御都。太子殿下纯善仁德,反倒更讨陛下欢心,此乃大智若愚。”
“嗨!”张皓摆手,言语间满是嫌弃道:“不必替他找补。那混小子整日斗鸡走狗,老子每次见着都想抽他!”
他眉头紧锁,举棋不定。
料想这一子又要等上许久,吴浚端起旁边的茶抿了一口,忽然问:“听闻娘娘有意为殿下选妃?”
张皓道:“她原先是看中了宋明府上的丫头。”
虞皇虽是望五之年,可习武之人有内力傍身,衰老的速度会比普通人慢许多。
等他退位,怕还得等上二三十年。
也正因如此,朝中重臣多是中立。新进官员即便被迫站队,乘风而上后又摇摆不定的也大有人在。
可再怎么躲,皇后要为太子选妃,点谁家女儿记名备选,谁家就得乖乖将人送去。
吴浚沉吟片刻,缓声道:“宋公在朝多年,一直不涉储位之争。靠姻亲拉拢,确实是个法子……可惜了。”
张皓啧了声,一脸不愿再提的样子,“那是年前!”
越千洲奉命前往北境时,谁都以为十拿九稳,北境将再克一城。届时皇后顺势提及选妃,便水到渠成。
结果越千洲阴沟翻船,他们张家也揪出个通敌细作。虽说有蛊神教这种江湖势力插手,可越千洲回都路上追杀不断,临到御都门前,对方竟还能调兵。
这可不是江湖势力能做到的。
那操刀之人,在御都。
张皓憋了半天,烦躁地将棋子一扔,“真他娘的见鬼!到底是哪路神仙?”
“一出手就将夜枭卫和张家同时拖入局中,此人所图不小。”吴浚眼睛里浮起一抹亮光,轻声道:“御都,要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