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解蛊
,松开了她。

    宋寒枝呼吸略微急促,从腰间荷包里摸出个玉瓶,抖手倒了颗药服下。

    旁边递来杯热茶,她接过灌了两口,许久才缓过劲儿,将杯子放回桌上,眼泪花花道:“谢过大人。”

    越千洲抱臂靠在方桌另一侧,盯了她半晌,忽然道:“原来那株鸣仙草是为你寻的。”

    “是。”宋寒枝有些乏力地扶倚着方桌,虚弱笑道:“所以若有可能,也盼大人能割爱,将药卖与在下。”

    “没可能。”越千洲斩钉截铁道。

    “不妨先同你讲清楚。我差人取鸣仙草是因为宫中有需,算计嵇甜不过顺手为之。东西已不在我手中。”

    他说着走回软塌,傲然倚着凭几道:“若你因此不想为我解毒,那也请便。”

    嵇甜的命在他手里握着,“请便”自是空话。

    若她没占着个相府千金的名头,说不得今日连她也是来得走不得。

    宋寒枝暗暗腹诽,只道:“大人体内毒性不稳,所以才需自缚手脚,以防失控伤人。我虽一时解不了这毒,但为你压制一年半载却并非难事。”

    越千洲眉眼微动。

    看他似是有意,宋寒枝靠近他,挽起衣袖道:“在下需得摸穴探脉,若有冒犯,还请大人见谅。”她雪白的右腕上一圈红色指痕,隐现浮肿。

    越千洲没吭声,只坐直了几分。

    宋寒枝按住他肩头将他推回去,“靠着无妨……抬头。”她倾身扶住他下颌,手指按上颈部廉泉穴,揉弄两下又从水突下滑至天突穴。

    柔软的手微凉,在领口按动时有些发痒,越千洲喉结攒动,不自然地别过脸。他刚一动,颈部忽地刺痛,从皮下弹出一根银针。

    “听闻夜枭八卫里章粒擅毒,这是他的手法吧?”

    宋寒枝将乌红色的银针裹在手帕里,放在一旁,“他以毒攻毒的法子凶险,一旦你动用内力,两种毒的平衡就会被打破,银针会在你经脉中窜行。”

    “但我的法子可保你一年无虞。”她盯着越千洲的眼睛,自得一笑,“还可动用内力,至少三成。”

    “如何?这个价,大人觉得够我赎人吗?”她嘴里问着,手指却片刻不停,从越千洲肩臂按过,指尖劲气迸发,很快逼出几根毒针来。

    她先斩后奏,越千洲体内毒性已然失衡,经脉中好似千万刀片刮过。他扶着凭几的手青筋暴起,身体发颤却没有动弹,呼吸粗重道:“我若说不够呢?你要停手看戏不成?”

    宋寒枝笑道:“怎敢?”她指尖内息一震,拂手捻出最后两根毒针。

    越千洲双目充血,神情阴鸷地垂着头,满头大汗,手下凭几开裂。骇人的内力失控外溢,屋内狂风卷过,杂物噼里啪啦砸了一地,纸张漫天飞舞,转眼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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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宋寒枝被震得脸色发白,几乎要站不住。

    “来人!”越千洲颤声低喝。

    院外破风声簌簌不绝,几息间围满了人。

    屋内鬼魅般掠进几道人影,各守一方。

    李央单手按膝,蹲踞在梁上,目光凝重地盯着越千洲,活似蓄势待发的野兽。

    院外百余人,个个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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