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泊,在月色下像是仙子手持调色盘,指尖轻点碎了水泊,湖中鲤鱼鱼尾扫过水面泛出的涟漪若隐若现,散发着静谧而祥和的色泽。
“阿谈,我今天收到了她的邮件,是给我的生日祝福,你说,她会不会偷偷来看过我。”
纪谈静默片刻,忽然提起了另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母亲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罗兰樾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他记得很清楚,“两年前……那个冬天。”
其实他早知道有那么一天,他父亲与母亲互相所秉持的观念相偏太远,他们的关系因此如履薄冰摇摇欲坠,他母亲在一个很普通的早晨离开,也许是她已经对自己长大的孩子放了心,离开的那天她没回过头。
没了家庭的掣肘,她重新做回了那令她引以为豪的生物研究员的工作,自那后,罗兰樾只在新闻报纸上看到过那位功勋辉煌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