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樾眉毛一抽,脚下一转挡住两人强势到几乎化作实体的视线,挂在脸上的笑容有点勉强,与纪谈说道:“阿谈,我们坐下来说话吧。”
“好。”纪谈转眼神色便缓和了,他顺着罗兰樾的意思落座,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纪谈的位置被安排得离骆义奎相隔甚远。
罗兰家主首先举杯道:“感谢各位今日来庆祝樾儿的生日,既然都是自己人,大家可不必拘谨,将这里当做自己家就行。”
座中有与罗兰家关系来往密切的家族中人笑着问道:“今年可有给寿星婚配的打算啊?”
罗兰樾清秀温和,犹如降世不可亵渎的谪仙,又是名实打实的oga,追求者众多,罗兰家从没在他的婚事上对外有所表示,但这两年来暗中送上门来想要结亲的不在少数,所以此问题一出,也牵动着在场某些人的心。
罗兰家主也是云淡风轻地见招拆招:“那自然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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樾儿的打算,孩子长大了,他的婚事他自己做主,我们做长辈的不掺和。”于是婚嫁这个话题就这样被笑着轻飘飘揭了过去。
罗兰樾前几日只按照自己拟的名单发了电子邀请,但如今开场时却发现多了些陌生的面孔,他趁着倒酒的间隙走到他父亲身旁,低声询问道:“爸,那些人是你请来的?”
罗兰家主点头,拍拍罗兰樾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我虽然不干涉你感情方面的事,但考虑到未来你继承家业需要站稳脚跟,还是要多结交些人脉,这是你的义务。”
罗兰樾虽是二子,但罗兰家的大儿子是个不学无术的混子,且看在这些年罗兰家花费大量的金钱与精力去培养罗兰樾来看,他早已被认定为是罗兰家未来的新家主。
“可是——”罗兰樾蹙眉。
“没什么可是的,”罗兰家主道:“樾儿,利用好你的优势。”
最后这句话意味深长,但令罗兰樾听了心里极不舒服。
他半途借口离场,郁闷地端着杯香槟一个人躲去了露台处,谁知那里已经有人了,那人手肘撑在围栏上,背对着月光,微敛着眼,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阿谈?”罗兰樾试探地叫了他一声。
纪谈这才回过神来,抬眼看去,罗兰樾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拿走了他手里装着红酒的酒杯,“少喝点。”
纪谈天生酒量好,喝多不会醉,只会处在一种微醺的状态,就如同他现在这样,脖颈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红,以及眼尾也是,整个人在月色的照映下稍显困乏。
“你在关心我?”
“你回去应该还有重要会议要开吧。”罗兰樾无奈提醒。
罗兰家与协会虽没有合作关系,但港口那夜拉回的船只里一批批被海警押送出的oga被海水浸泡得面色枯瘦、奄奄一息,被渔民们围观在眼里,消息迅速地悄无声息地散播而出,先如今已在坪市内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提及此事,纪谈眸中的倦意稍褪,他没接罗兰樾的话,而是一时保持了沉默。
罗兰家后花园里有一片精心打理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