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小,性子急,说话是没轻没重了些,但绝无坏心。还望长公子暂且饶过……”
她话未说完,周宁却猛地甩开旁边婆子试图搀扶的手,下巴高高扬起,眼圈通红,“去就去!我就算跪死,也绝不会认她!”
常妈妈暗道不好,这火上浇油的话一出口,哪里还能善了!
果然,周砥的脸色已沉得能滴出水来,眸中寒光凛冽,“看来,两个时辰是太轻了。带下去,四个时辰,少一刻,都不行。
“长公子!”常妈妈这下是真急了。
这么娇滴滴的姑娘,真要是跪上四个时辰,还不得搭上半条命?
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恳求道:
“长公子,方才夫人专遣老奴来看着四姑娘,是老奴无用,来迟了一步。一切罪责都在老奴。四姑娘金枝玉叶,四个时辰如何受得住?这……这若是跪出个好歹,夫人那边也不好交代啊!还请长公子看在四姑娘年幼无知,从轻发落吧!”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给周宁使眼色,盼她能服个软。
可周宁正在气头上,哪肯低头,倔强地扭过头去。
周砥丝毫不为所动,目光冷冽地扫过常妈妈:
“常妈妈,你是在教我做事,还是觉得我罚不得她?”
常妈妈被他这一扫,顿时冷汗涔涔,慌忙低头:
“老奴不敢!老奴万万不敢!”
“那就按我说的办。”周砥沉声道,“母亲那里,我自会去说明。你既奉母亲之命前来,便该知道,纵容她这般无法无天,才是害了她。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