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看清,他怀里抱着的是一只瓦罐。
苏润莲道:“乐文,我有许多话想对你说。”
薛韫知的胸口一紧,脱口而出道:“就在这儿说吧。”可是拿上就后悔,这里人多,能说出什么好话?
苏润莲道:“当年在鹤峰上我熬制的黎汤,与我母亲在家熬的一般,我本无心之举,却有人记了这许多年。我现在再回想起当年的事,总觉得亏欠良多。有诸多事,我本来可以处理得更好。”
薛韫知道:“当时年少,你已经算不错了。”
苏润莲笑道:“只有你会如此想。”
这时候,远处浓雾中传来一阵继续的奔跑声,二人立刻警觉地望去。只见顾旻一脸仓皇地跑进帐内,大口喘气道:“大人,在河畔的树林里捉到了一个可疑之人。”
紧跟着他身后,戴安手里押着一人,安流神情凝重,请走了帐中闲杂人等,肃然望向了苏润莲的方向。苏润莲严肃道:“出了何事?”
安流这才转向薛韫知,面色稍缓:“大人,这人是永州方向来的。在他身上搜出了一封信,请您过目。”
薛韫知展开信一看,入眼的字体十分熟悉,与她自己的笔触有五分相像。她一下明白了安流为何要屏退杂人。
她手心微颤,双手才捧住了那封信,道:“我知道了。允生,你继续加紧巡逻。都退下吧。”
安流不放心地回望了一眼,将五花大绑困着的那人狠狠一捶,才肯离去。苏润莲犹豫了一下,正要跟随大家一起出去,薛韫知忽道:“你留下。”
她把信直接递给了苏润莲。“我想问问,假如是你,会如何处理。”
苏润莲低头一扫,目中惊讶。“这是薛公的字迹。”
“是。”薛韫知阴森森道,低头盯着那个蜷在地上发抖的人,“我的父亲大人竟然早与白吟山有所勾结,想着卖了我们去做忠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