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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结局,估计现在该恨死她了吧。
“沈翰林找我有事?”
沈平川闻言笑起来:“你我相知多年,无事便不能相邀了吗?”
萧时运毫不留情翻了个白眼:“有话直说。”
沈平川冷不防被噎了一下,看着眼前人犹豫半晌,终于下定决心,正色道:“在下倾慕将军已久,如今边陲安定,不知将军……”
啊?
什么玩意?
沈平川想娶她?
她没进宫的未来这么癫吗?
萧时运干净利落打断他的话:“我拒绝。”
前世就是他配合周秉文伪造证据污蔑兄长,又进言对萧家赶尽杀绝以除后患。
这种人的真心剖出来,怕是上秤都要倒贴钱。
她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故交、日后的死敌,语气平直:“沈平川,你究竟是想娶我,还是惦记镇西侯府的权势能帮你在朝中更进一步?”
沈翰林听见这话却也不恼,只慢慢叹了口气,似无奈又似宽宥:“将军说笑了,我要萧家的权势做什么。”
做什么?
还真是个值得思量的好问题。
这些年萧家一直戍守边关,先帝平定漠北九镇时以军功获封镇西侯,和京城联系并不密切。沈平川若想为仕途寻个助力,她并不是最好的人选。
总不能是重活一世,这人突然改邪归正转了性吧。
算了,信这小子是恋爱脑不如信她是秦始皇。
而且他们也没熟到这个程度吧。
“我不知沈翰林有什么谋划。”萧时运起身,“但是我的确无心情爱。”
她似是想起什么,忽然倾身凑近沈平川,若无其事勾了他腰间的双鲤玉佩:“这玉成色不错,沈大人从哪里得来的?”
萧时运贴得太近,沈平川下意识别开脸,却听到她又笑。
沈大人若真想与我合作,可以另议价码。
敷衍走了沈平川,萧时运心不在焉玩着方才顺来玉佩,想。沈翰林又能给她带来什么惊喜呢?
她没打算跟沈平川结盟。不过事出蹊跷,钓一下总归没什么坏处。
一切才刚刚开始,即使她想报仇,也没必要急着和沈平川翻脸。
“你很喜欢这玉佩?”
萧时运看楚庭进来,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只笑:“楚大人都听见了?”
这小子在院子蹲了有一会儿了。
鸾仪卫工作不饱和啊,堂堂指挥使大人,竟然有空在这听别人墙角。
“为什么不答应沈平川?只要你未曾婚配,周秉文依然可以下旨让你入宫。”
“难道嫁了人就不用入宫吗?”萧时运疑惑支着下巴,“我不记得周秉文什么时候这么有道德了。”
他又不是没抢过别人老婆。
楚庭:……
她有些意外地瞥了眼楚指挥使头顶闪烁的红字,思量片刻,难得收敛了戏谑:“楚大人放心吧,会有人帮我们拦着周秉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