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其他地方就起了红色疹子。
朱校长拿体温计一量,三十九度九。
往上再高零点一度易昱听就创下四十记录了。
这场高烧来得突然,毫无防备,天气并不凉,却烧了那么高的温度。
沈忱过来帮忙,端着温水进来,挤了两颗药在手心递给易昱听,“先把药吃了,等你缓缓我送你去镇上看看。”
易昱听有点想吐,还是接过药扔进嘴里,沈忱把水递到她嘴边,她就顺着喝了几口咽下去。
“谢了。”
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又粗又哑,掺了一堆纱似的。
易昱听感受也确实是那样——她咽下药和水,喉咙的苦涩还未散去,咽了咽口水,却比咽药还疼,一般人连续咽喉咙三下便再难以咽下去,现在她咽一下都有些困难。
吃了退烧药她又躺回去睡了一个小时,闷在被子里出了汗,呼吸粗重,时不时咳嗽几声。
沈忱后来又给她量了一次体温,三十八度九,只降了一度,体温是开始降了。但他发现易昱听的手臂和脖子上长的红疹越来越多。
“易老师……”沈忱察觉不对,凑过去拍拍她的脸。
易昱听睁开眼,以为还要再量一次体温,朝他伸手,带着鼻音说:“沈老师……你把体温计给我我自己来就行。”
“你还有力气吗?”沈忱压着声音问。
易昱听皱着眉点头,“我还行……”
“你先起来,我带你去镇上小诊所看看,”沈忱揽着易昱听肩膀把她扶起来,
朱校长赶忙从易昱听背包里掏出一件长袖外套递给她,“来易老师,先穿上,路上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