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ve();
$(''''#content'''').append(''''
但不知自何时起,他的心已经于潜移默化间改变了。
“那你的答案呢?这个笑面他到底是不是啊?“
没有回应。风惊幔抬起头来,头顶上方只有一坨又一坨的空气。
再观战局,笑面恶灵已经被还鹰们逼至了海边。此时正直末冬,海面上的冰层已然化开,无数碎裂的雪沫和冰屑被双方交战的灵力击溃,一时漫天冰雪四散飞扬。
美则美矣。只不过,在如此天然屏障的掩护之下再不跑那就不礼貌了。
弹指间,海面上空余纷飞的冰雪缓缓下落却再不见一个踪影。茫茫深海,其凶险未知不比陆地,如这般消逝不见实非一个好的兆头。
水下。风惊幔想到此处忽然一阵莫名的心慌。
笑面恶灵该不会就这样跑掉了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方才激战过的那一片海面上愈见焦灼,一脉水柱乍然间于另外一方的海底之下破冰而出。
接应的船只快速聚拢,移动着的火光霎时间将这一片海面点亮。方才冲出水平面的漆黑一团骤然转变了方向,待还首、风惊幔以及身后众人奔至近前看清一些,重重撞击在岩石上又接连翻滚下落的正是那个戴着笑面面具的恶灵。
如此颠覆性的反转应该是步跃夕的手笔无疑了。
辛可威与顾言迟等人相继上岸,立于一旁边调息边注视着步跃夕同此恶灵之间的对垒。
那应该,算不上是严格意义上的对垒。笑面在步跃夕强大的神力面前几无招架之功。区区几个照面,一直戴在他脸上的笑面面具便在步跃夕两指催出的灵力下一分为二。
面具下的那张脸,在场的有些人曾是亲眼见过的。遍布伤痕肿胀不堪,没有一寸完整的皮肤。然而此际,反倒是曾经亲见过那张脸的人较之其他众人更为诧异。
面具下的皮肤完好无损,肤色暗雅,眉目冷峻。
面具之下还是面具,尚不知有多少人愿意将被掩藏的假面认作是真的。
方澈。
人群中的惊诧之音由弱渐强。哪里有人会想到,随意即可出资建庙散财积德的一方首富,有朝一日竟也同丧心病狂弑人如麻的恶灵同日而语。
“方先生。”风惊幔惊呼的第一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方澈!夜居士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连他都不肯放过?”
是呢。比起命丧方澈手上的其他死者,风惊幔首先想到的必然是夜盏凉。
她曾经怀疑过武神庙内的很多人,包括都厨甚至庙祝。居士遇害前几日的一个晚上,她用羽毛无意间窥见的那只诡异的眼睛分明就在武神庙的周围,步跃夕也曾提醒过她留意法会上举止异样的人。即便如此,她都从未觉得身为居士的挚友竟会做得如此决绝。
风惊幔问话的声音并没有很大,许是夜盏凉这个名字于他而言也是特别的吧。方澈背倚着石壁勉强站直身体,幽幽地回道:“是他自己找死,我又有什么办法。”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可以放过你。”有底气这般讲话的一定是步跃夕。
“呵呵……哈哈哈哈……”
应该不曾有人见过方澈如此放肆地笑过。那笑声同时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表达:这句话,的确很好笑。有些东西,注定了是用性命也交换不到的。
“有本事,就来抓我好了。”
方澈的声音宛若自地狱的深处攀爬而出。弯起的两边唇角,勾画出的是同样的诡诈和狡黠。
或许他自己也觉得反抗已无意义,只是静静的背靠着石壁未有下一步动作。如无意外,方澈绝非步跃夕的对手。故而其他的还鹰皆没有妄动,渐成合围之势以观其变。
突然,方澈迅速做了一个结印的手势,紧跟着身形扭转,整个身体向外扩充出一个格外分明的重影。细观去,双头四臂虚虚实实。
“跃夕小心!他上次逃脱用的就是这个身法。”辛可威高声道。
“他要趁机逃了。”
还首的话令风惊幔点头称是。大敌当前,有人憋了大招会去逞匹夫之勇吗?逃的方向应该也不难猜,距离步跃夕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