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ve();
$(''''#content'''').append(''''
题。
“所以啊,听说风惊幔是顶着一路的风雪飞回来救你的,这波操作我倒是有些看不懂了。喂喂你先别急着打我哈。”
在确定人身安全基本无忧之后,辛可威这才道:“你们应该见过面的吧?你是……没机会解释清楚,还把人家……给惹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都什么时候了好好说话不会啊?你现在还能活着真是你命大……”
开启了碎碎念模式,辛可威的正经事儿估计也就只有这些了。
“还有吗?”步跃夕也并不是要打断他讲话,不过给了他一个语气令其自行体会。
“有呀,只是下面的事情就不是我能说清楚的了。”
辛可威话锋转得极快,想笑又苦于闷在这件冰塑里发挥不出来,略顿了顿随即用手指敲了敲手边的冰坨。
“我们赶到时风惊幔应该是有觉察的。想来也确实是难为她了,自己重伤昏迷命在旦夕了还在拼尽力气替你辩解。”
“……是还十七自己求死。是还十七要步跃夕这么做的。”
“你们不能怪他。”
“这不怪他……”
或许连风惊幔自己都记不得曾经讲过那些话了,虚脱无力却字字弑心。是本能,只因为在乎。她的满心满眼只有那个她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步跃夕沉默了良久,风惊幔在他怀里喃喃的那些话语仿佛就在耳边。
“如果没有于璃幻的梦里遇见她,我的神魂也不会先行苏醒。十九年沉睡于深海,若还有什么可以同希望系于一线,除了这个偶然结识的筑梦师外再无其他。”
“还十七是我出海后遇见的第一个人。或许吧,与其说是我遇见了他,倒更似是他在暗夜下的海滩边等我。待看清他的脸,我不确定他是否已经死了,便为他号了骨。于是,我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会有方才那种奇怪的感觉了。等待我的并非一个陌生的人,而是仅我一人方能读懂的真相。牵累他身体的既非伤病又非毒蛊,而是中了我的诅。”
“神魂既已苏醒,摆脱了凡人之身的我自然知晓魇咒无法伤人,而此咒的后果却又真真切切现于眼前。百思不解,便只能利用方才醒来的神魂亲查此事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他虽然对自己的经历只字不语,却主动提出要同我做一桩交换。因为有一件事,我二人一见之下便已然心知肚明:普通人的肉身是没有办法支撑得起魇神的神力的,但是他的可以。至于后来的事,你们就知道了。”
如果不是步跃夕转过头去看,他还以为辛可威听得睡着了。
“嘶……呀……”
“从风惊幔口中得知的真相就已经很令人震惊了。没想到,真是活久见呀,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嘶……呀呀呀。”若牙痛般支吾了半天,辛可威终于讲了一句完整的话出来。
“哦,对了!”
一时情急忘记了自己身囿何处,辛可威原本是打算自栏杆上蹦下来的,未料发力之下竟然连人带冰坨原地拔起。光滑的底座似乎并不想买他的账,拖着他这么大只儿的一枚冰球一直滚出了老远。
“吁——”
也不晓得是搭错了哪根神经,驾马车的时候都不会用的词突然在紧要关头派上了用场,而且居然,还蛮好用。
定睛看来,绝对是将他气个半死的节奏,这么个停法竟还不如索性卡在哪根木头桩子上呢,再不济接着滚都行。明晃晃踩住了他身上冰坨的正是步跃夕的腿。
没错。确实是腿,拥有着令所有生物羡慕不已的长度。
凭什么?
还能不能愉快地聊个天儿了?方才两枚冰雕结结实实地冻在一起不是挺好?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凭什么自己这么狼狈他却有机会乱充好人甚至全身上下像是被烘干了一样连丝水汽都没有?
“不是我说你。”位置不占优势丝毫不妨碍辛可威怼人。“自己弄得人模人样的还要意图这么明显地看我笑话你觉得好吗?”
步跃夕抬头望了一眼,午后的光并没有很强,刚刚好晃得他下意识收了收眼睫。“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就是说,不要我帮的意思。”
“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