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append(''''
是同一场。”步跃夕蹲下身再次观察着玄然的尸体,严肃地道:“待彭师兄来了,我再慢慢同你们讲。”
法会之上,住持道人于众目睽睽之下如此的死法,响彻研几宫上空的唱经和木鱼声怕是要持续一个整夜了。
这一刻,犹来阁的正厅内倒是安静得很。每个人都在听完步跃夕的描述后于内心复盘着那一幕的匪夷所思。
自后堂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原有的宁静。彭千树将一个排满了瓶瓶罐罐的托盘落在桌上指给大家看。
“玄然所中的毒,或者可以说是一种很特别的香,名叫星宿摇。此香可以摄人心神,若用量适当,或人或兽或者灵界信息体皆可被其吸引轻微至幻。若吸食过量则会由幻至死。平常放置时味道极淡不易察觉,燃起后香本身并无特殊的气味,但在中毒之人嗅来则是一种勾魂摄魄的芬芳。”
“此香的特别之处在于中毒之人的幻象。人不同,内心的所思所想自然不同,由此香而影射出来的幻象也因此千差万别。若有其他人机缘巧合下进入到中毒者的幻象里,则幻象本身即是一种毒,其症状及性命安危便同吸食了星宿摇一样。”
辛可威长吁了一口气。“好险。跃夕虽然闻到了香气但好在及时屏息闭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彭千树笑道:“确实如此。只不过,寻常人是没有那么容易进入到中毒者的幻象中去的。除了机缘,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幻象的隐蔽性。正如跃夕所言,若非他对那章经文很熟且有着极佳的听力,他也不会听出玄然所念经文中的错处。”
“啧啧啧,果然聪明的人不好做。”辛可威边说边在步跃夕的肩上拍了拍。
风惊幔道:“请问大人,此香在云洲应该并不多见吧。什么人有可能会接触到它并且懂得用它来害人呢?”
“风姑娘问的极是。此香岂止不多见,确切地说应该是失传已久,我也只是在古书上才看到了些许关于它的记载。至于民间是否有人私藏此术,或者有用毒高手依古法多次试炼调制,重新制成此香也是有可能的。”彭千树答道。
“对了五师兄,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此香吸入之后距离毒发需要多长时间呢?”辛可威忽然想起风惊幔转述的小道童的话,连忙问道。
彭千树思考了片刻,略显为难的道:“这个时间因个人的体质及定力的差异而有所不同。长则一个时辰,短可至半盏茶。”
辛可威闻言不免有些失望。“这个时间对我们查案来说应该是没有什么帮助了。但无论怎样,明天研几宫的排查还是要做的。师兄,项师弟在阁里吧,看来要借给我们了。”
“这个没问题。”彭千树一面整理着托盘内的器皿一面道:“未曾想一场法事居然还能碰到这样的事情。辛苦了一天,你们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时辰很晚了,湄汀院距此并非近路,不知风姑娘可愿留在阁中,让可威替你安排客居便是。”
这番好意风惊幔自然是要欣然接受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迁就由一起命案强撑至当下的眼皮。
“我只有一个要求,千万别给我安排同某人一样偏僻的住处。我的方向感很差的,上次从他院里出来的时候差一点没把我绕死。”
风惊幔同他二人出得正厅,应景地打了个哈欠,语气懒懒地道。
“还知道讲条件,看来也没有很困嘛。”步跃夕垂了眼,盯着她轻笑道。
“放心好了,你就算点名想要一间同某人一样偏僻的住处,我还没地儿给你找去呢。”
辛可威说完却意外地将头转向步跃夕,一时欲言又止,微眯了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你有病啊?”步跃夕不解地道。
“可能是吧。”辛可威一句回答算是承认了。“方才在正厅的时候,你越是不想讲话我便越是觉得你心里有事。我有没有说错?”
步跃夕回道:“是谁说的聪明人难做的。你心眼儿这么多,就不怕下次某个机缘巧合找到你头上?”
“哈哈。说的好!”走在前面的风惊幔回头笑道,随后抬手指向一旁的辛可威,“不过,我觉得他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