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分嫌恶,少年只是想将这个冒失的家伙从自己身上摘下来抖一抖,提醒他跟自己保持距离。

    可一时之间挂在自己身上的家伙依然顽固,萧漠北和顾言迟竟也齐齐的张开臂膀将少年紧紧的环住。

    “十七!”

    “真的是你。十七!”

    这场面有谁见过吗?

    “一母同胞的至亲相认也不过如此吧。”殷桑在一旁看得正起劲儿,随口抛出的一句话,不想猝然引得兄妹两人四目相对惊诧忘言。

    十七。是还十七。云洲最后一只还鹰。

    流传于云洲的传说很多,而最应该成为传说的却文词绝迹只言片语皆不得寻。说的,便是还鹰。

    还鹰之所以谓之“还”名,概因其根植于云洲枝本同气,却无奈生不知何处还不明归期。

    为人所知晓的除却成员为固定之数外,就是其所历前尘无不命运多舛荆棘塞途。或言,只能千帆尽过历遍沧桑而来,非因缘际会解破尘劫不得归。

    忘言也没有说可以用喊的。

    殷桑对能亲历此空前绝后的历史性时刻过于受宠若惊,一道尖细而又清透的口哨声自其尾指之间呵气而出。

    一时之间,群鸟惊散自不必说,丝毫未考虑到正主的感受就很不应该了。

    喧宾不才,夺了个主向来是殷桑的不治之病,谨以表达情不自禁。

    溪水边几乎所有的欣喜都被殷桑的惊鸿一哨搅得不着边际。众还鹰似是有些茫然不明所以,感谢他的怕是只有那个少年。

    对了,还要感谢沉睡了半炷香偏巧于此时醒来的风惊幔。醒来之后吃痛的捂着耳朵,不晓得缘由的还要误会她坠落着地的部位怎会如此清奇。

    远不止临危救场,缓解尴尬更是殷桑集其全部术**力之大成。

    风惊幔真的醒了。被殷桑一耳朵扯醒的。

    “咳咳。惊幔你感觉怎么样?!”殷桑故意提高了一个音量道。

    风惊幔在殷檀的帮扶下缓缓地坐了起来,似乎搜肠刮肚了好久才搞明白此处并非自己选择的睡觉之所这个事实。

    倒也不必睡在这么美的地方。风惊幔暗暗地想,自己对这方面要求向来不甚挑剔。只不过,醒来被这么多双眼睛莫名其妙的盯着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我没事儿吧?”殷檀刚欲开口关切的话就这样被风惊幔抢了个先,一时间不禁语塞。

    “没事没事,全身上下只有耳朵疼那又怎么会有事呢你说是吧。”殷桑咧了咧嘴,接着扭头问道:“惊幔,那个人你认识吗?”

    风惊幔这才沿着殷桑手指的方向望去。

    她确定殷桑问的是居中的那个少年人。多新鲜啊,另外三人被他们几个一路飞来一路追的都不知多少回了。

    “不认识啊。”风惊幔认真的回道。

    殷桑原本也没期待她的回答,迫不及待地道:“他是还鹰,是还鹰啊。就是传说中的还十七。”

    “啊,还十七。”风惊幔仅有的意外均反应在殷桑夸张的表情和语气上了,“所以呢?”

    ……

    “方才在你坠崖的时候,是他救了你。”殷檀转开话题道。她深知兄长着急叫醒这丫头是为了缓解尴尬的,可是咱“对人不对鹰”这种花痴心态能不能姑且收一收?表现得如此淡定似乎更为尴尬了些。

    殷檀手上下意识的一个动作意在提醒风惊幔这一点。

    风惊幔腰间一疼,当下心领神会。她旋即站起身来,如顷刻间茅塞顿开般怒目道:“救我?难道不是他把我打下来的吗?!”

    ……

    两兄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叫她这么快醒来或许是个错误。

    按照风惊幔的逻辑,是山顶不够大?还是自己可怜的一小只耽误你落地或者喘气了?凭什么你一出现我就要被丢下山崖这般悲催。

    顾言迟弯了弯眉,轻声笑道:“方才只是误伤了姑娘绝非十七有心为之。他也在所有人之前跃下崖壁于半空中接住了你,不是吗?”

    七师兄放了话自然是足够风惊幔歇菜哑火的。无奈那位还十七似乎对如此草率的收尾不甚满意。

    “并没有。”

    那声音有一种透骨的冷。

    这三个字也是他出现至今讲的第一句话。而在场的所有人却仿若同时被视听的幻觉挟裹,潜意识中已经听他讲过太多的话且被一路击中字字彻心。

    “不过是在落地前拎了一把。”普普通通的一句表述被他这样冷冷的讲出来,除去极强的污辱性外还附加了颇为形象的画面感。

    首先没有憋住的是殷桑,噗哧的那一声似是在提醒风惊幔有一个“提”的动作与“拎”极其类似,就在不久之前。

    若非被殷檀拉住,风惊幔此时怕是已经冲到了其跟前。

    “误伤就一定要被原谅吗?好像谁稀罕被你救一样!”

    “我说你这个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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