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些幺蛾子。

    公子这心思算是白费了,这么枯燥的东西她若听得进去才怪。

    易彦师为了造办处的案情特地进宫来给秦恭俭回话。

    果不其然,只见并立的两张几案上,秦恭俭强撑着频垂的头还在苦苦挣扎,一边的风惊幔怕是已睡得晕天暗地了。

    这两个人的状态,还真是与他想象的别无二致。原来这就是他听到的关于教习先生的由来。只不过……易彦师望向另一侧,轻歌曼舞丝竹管弦在他所见所感之下倍觉诡异虚幻。

    这是,什么操作?放着跳舞的那些舞姬们心碎了一地暂且不提,如此大的动静都不嫌吵的吗?哪不好睡,这么个趴的姿势也不怕窝得脖筋疼。

    万般无奈之下秦小公子被他唤醒了。

    秦恭俭睡眼惺忪的叫停了歌舞还写了满脸的理直气壮在上面,“平日里定是缺练少习,害得本公子也跟着你们丢人。散了散了!”

    待伶人们退去,秦恭俭理了理衣袖,向易彦师问起案情的进展。

    “无任何进展。”

    “就,完啦?”他还未及发问,一个声音伴随着猛然跃起把他和易彦师吓得不轻。“造办处”三个字在风惊幔听来,似是课堂之上被叫到的自己的名字一般有被刺激到。她刚刚听到此处便已叫醒了一只耳朵。

    怪我喽?那么看着我干嘛一个两个的。风惊幔歪在一旁曲指掐算着日子,七师兄的办案功效未见得就比我增益到哪里去嘛。想到此处不免得意地笑开了。笑得程度还不是很懂得收敛的那种。

    易彦师主动告退了。跑得慢了都生怕跟这个从尸首上方房梁带回来的家伙多扯上半层关系。

    风惊幔兀自心情大好。本想狠狠瞪她一眼的秦恭俭也不禁释然了。幸灾乐祸且不加掩饰,岂止可恶,分明就是有血有肉如假包换誓将唱戏丢曲谱刻进骨子里的风惊幔没错。

    人还是正常的就好,离不离谱的那都不打紧。

    “还想玩什么尽管提,只要你讲得出来。”秦恭俭道。

    “刚才那支什么舞其实跳得还不错。”风惊幔经过仔细思考后颇有深意的丢出一句。

    ……

    听明白了。为那一支暗箭伺机报复就直说嘛,搞这些事情。好在太乐局也没多做过问,由了他们溜到后司间品鉴赏玩。

    秦恭俭深知她才不会无缘无故的到此东瞧西看,指不定脑子里憋着什么坏。

    金革丝竹,错落得法。衫袖裙袍,匠意绝佳。

    腰封锦履,钗环绢帕,浮翠流丹,应接不暇。

    美则美矣。风惊幔逐一的放过眼去,她放出的羽毛也在辗转沉浮间聆听着岁月积聚下来的久远。一尊表情仿若于浩瀚云海间寻觅一声叹息。

    找的不是地方。

    或者说,找错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