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的一张脸。

    “还以为你被人捉去烤来吃了呢,烤到一根羽毛都没剩。”殷桑说话时面部的肌肉甚至都是疆的。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正常的原由难道不是因为我还没睡着?想到这点很难吗?”

    “难!”回的斩钉截铁。

    还真是。嘴欠了。

    殷桑低了低头盯着风惊幔的脸道:“你这眼睛怎么回事?秦小公子的座上之宾居然被人打了?哈哈哈哈!就是看这力度好像欠了点意思。”

    “废话这么多!我自己不小心撞的行吗?”风惊幔轻轻的揉了下,难怪在梦像中都被殷桑看得这么清楚,也不知那可恶的箭头上都包了些什么进去,后劲还蛮大的。她牵了牵唇角接着道:“说正事先,再罗里吧嗦天都亮了。”

    横竖要在秦恭俭这里避几天风头,风惊幔闲来无事便托了殷桑去挖些秘辛谈资来听。

    殷桑照例不问由头。所谓秘辛者,珍贵而不为人知。既如此又有何好问?挖便是了。

    “十九年前即祥号元年,云洲霁风朗月海晏河清,宫城之内更是瑞意安泰……别急,我知道你想问的一定不是这些。就在这前一年,可就没那么太平了。”

    殷桑一脸挖料挖到矿的表情,风惊幔还是从他手指胡乱捏着下巴的动作上看出了一点别的东西。

    据城纪记载,是年宫中突发疫病,至近臣宫人亡故者数十人。先君夫人、郡主和未及继位的先世子皆于疫病中薨逝。岁末,太卜令引咎自戕。

    难怪坊间对此段史实鲜有提及。疫病一词为云洲所忌长达百年之久,视其为蠹国害民生灵涂炭的祸首。异界时有凌犯危害深广尚无此禁制,疫病之祸可见一斑。

    “……百年难遇之浩劫你说可不可惜。犹为令人痛惜的还是锦姝郡主,及笄之年姿容惊为天人,生前犹擅舞蹈。我给你数数哈,惊鸿长袖、明君七盘,绿腰拓枝、剑器胡旋……”

    以她对殷桑的了解,有用的也就这么多了。

    风惊幔睁开眼,直接退出了讯影咒阵连个招呼都没打。殷桑送她的那片羽毛还在咒法的加持下透着荧白的光晕。

    讯影咒是筑梦师特有的于睡梦中传递音讯的术法。其用法不仅要求羽毛交换、时间交叠更需施术同齐方可。火烧眉毛的事情是万万不能由此法互通有无的,不急死一个才怪。好歹也算湄汀院不传之秘,用来挖料就刚好合用。

    “你这么大个人还能不能做点事儿了,咒阵说跳就跳啊这么任性?”

    好在还算续得及时,浪费了殷桑狂喷的沫子那家伙可是要咬人的。风惊幔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与她原本的想法大相径庭一时冥想得出了神。

    “……公莫、垂手、菩萨蛮。不过郡主最喜欢的还是鼓舞,大鼓小鼓和手鼓。”殷桑办事之严谨确实受得起自己一个赞,只是他抬手比划的那两下过于魔性,再这么搞怪就不是跳阵了干脆猛地一个惊醒也未可知。

    “差不多了,受人之托也算忠人之事。记着,不要告诉殷檀啊这点最要紧。”殷桑最后还没忘记叮嘱一句。

    这点大可以放心,连说漏了嘴的机会都是不存在的。风惊幔可不想她和殷桑的舌头双双被捥个花或打成结。一天到晚担心他俩闯祸的殷檀真的是殷桑的双生胞妹吗?

    总有些事情,跟殷桑的手鼓舞一样。充满了魔性。

    无意中做了人家的恩人,随便了解一些想来也不妨事。

    按照她原本的想法,最好的结果就是殷桑灰头土脸的挖了个寂寞。掘地三尺都寻不出个头绪的小事多半掀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来,风惊幔也好彻底把她的小心脏塞进肚子里。而事实却是被狂风巨浪拍了个七荤八素。

    寄魂于星斐花的那个人若只是负气斗狠的宫中女官该有多好。

    想法而已,她总不至于自欺欺人到如此地步。对普通的宫人而言,那只魂的经历实在玩儿得有点大,怎么看都只能是当权者的手笔。即便早有准备,殷桑倒出的猛料还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潜意识总想跑过来告诉她二者必有关联,风惊幔此刻却忙不迭翻身下床铺纸磨墨。对你没看错。

    《地藏菩萨本愿经》可好?答应过得了空就会亲笔抄录烧给你的。最近没怎么习字,反正您到了那边也会知道我字本来就写得不怎么样的,笔迹拙劣还望您多多担待有怪勿怪。

    是否真的静了心不知道,单说这重心无旁骛雷霆万钧的气势直教秦恭俭瞠目不已。

    这经文,会是抄给谁的?玩儿什么不好非要这么吓人。总不会被一记沙包打傻了吧?不然呢?窃个图未遂都能将人教化得大彻大悟的吗?或者,这样都还不算太坏,若是被下了降头那就遭了。

    小公子也算当机立断,第三天一早便使了几个人将她自纸笔堆里给提了出来。强制。

    如此霸气的挚友也交不到第二个。谁叫是人家的一亩三分地呢。这还没完,据说特意请了教习先生来授课以便分散她些精力顺带着少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