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筷子吃饭,不再多问。
饭后邬翀主动收拾了碗筷。
温伯瑜站在阳台,仰头望着暮色发呆。
“小温。”
鲍雪兰走过来,“待会儿带邬翀出去四处走走散散步。人家从雾港一路开车到这里也不容易。多少给人家买点东西带回去。”
“嗯,我知道了。师母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下午三点的飞机。”
鲍雪兰笑笑,“舍不得了?谭山新出现一例重症病患,还等着我过去做手术呢。”
厨房里唰唰的流水声戛然而止,邬翀甩干净手上的水,傻愣愣站在不远处,没有上前打扰。
鲍雪兰听见脚步声,嘴角扬起微笑,轻声催促他。
“去吧。”
温伯瑜点点头,走到邬翀眼前,捏捏衣角,仰头眨了眨眼,小声问:“去散步吗?”
邬翀愣了一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温伯瑜在邀请他。
邬翀毫不犹豫:“去。”
杏花摇曳,外面刮起了风,吹在身上凉丝丝的。
鲍雪兰提醒:“带衣服去,小心别感冒。”
“我去拿。”
邬翀拔腿就跑,没一分钟就把两个人的外套抱在臂弯,冲到温伯瑜面前,一双眼睛亮的像是燃了火,“什么时候走?”
“师母,我们去了。”
“好——随便几点回,我这儿没有宵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