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翀连忙道:“我赔您?”
鲍雪兰摩挲下巴,“赔是肯定要赔的,只不过要怎么赔,这个我还没想好。”打开大门,招呼道:“先进来吧。”
三人陆续进了门。
邬翀放好行李从房间出来,鲍雪兰正靠在沙发上,仰头对他说:“今晚留在这里吃饭。我都好几个月没吃过雾港菜了。”
“我会做,交给我就行。”邬翀毛遂自荐。
“当然是你做,”鲍雪兰理直气壮地说:“我和小温都不会。”
邬翀点头,“你们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随小温口味做。”
邬翀把菜一股脑堆在池子旁,一边清理一边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做——鲫鱼配白豆腐炖汤,虾白灼,蒸蛋上淋上肉沫香油,再来道清炒油麦菜。
温伯瑜坐在沙发上和师母闲聊,一盘草莓很快见了底。邬翀适时端来一杯水,将两颗药丸塞进他掌心。“先把退烧药吃了。”
鲍雪兰看着,了然地笑了笑。
不久。
四盘菜上桌,吊灯给菜品踱上一层暖光,餐厅里弥漫着清甜香。
鲍雪兰尝了一口,点头称赞:“厨艺不错,跟谁学的?”
邬翀解了围裙在温伯瑜旁边坐下,“这几年在国外都是自己做饭吃。”
鲍雪兰随意一问:“原来是个海归。哪个大学?学的什么专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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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斯顿大学学了四年金融。”
“学校很好啊。”点点头,称赞道:“不错,还读了研。”鲍雪兰又问:“雾港到阿尔达什的路程可不止一两天,你跟着小温出来,你父母知道吗?”
“就是我爸让我来的。”邬翀无奈笑了笑,说:“我妈……五年前过世了。”
“单亲家庭啊,你俩认识多久了?”
邬翀仔细算了算,“今天是第五天。”
“噗!”
鲍雪兰嘴里一口鱼汤差点没喷对面温伯瑜脸上,“你说什么?!”
温伯瑜帮着解释:“姜女士不放心我自己一个人出门,临时把邬翀叫来和我一起。”
鲍雪兰嘴角抽了抽,“叫你你就来了?你们之前见过面吗?”
两个人异口同声:“没有。”
“老天爷!”
鲍雪兰扶额,“你说实话,你以前谈过朋友没有?”
“从来没有。”
“你知不知道柳卓尔?”
邬翀筷子一顿,指节用力差点让筷子断在掌中,“打过照面。”
“很好,你清楚小温的家庭状况和感情史吗?”
温伯瑜出言制止:“师母!”
“不算太了解。”邬翀认真地说:“我答应过我爸一定会把温伯瑜平安送到这里。温伯瑜发烧是我的疏忽,在他身体恢复健康之前,我有责任照顾好他的一切。”
鲍雪兰追问:“就只是这样?那辆车有这么重要?”
邬翀肯定地说:“非常重要,它是我母亲的遗物。一旦温伯瑜出了任何意外,我爸最先处理的一定是我的车。”
鲍雪兰明白自己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