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初见
    “老张,把手机给他。”

    邬翀看着手里的红色老年机,“你老儿穿越了?上哪儿找来的这么一部老物件。”

    “说是只玩几天,等上了路谁知道要走多久?待会儿车一修好你就丢下人家跑了我怎么和人父母交代?”

    邬翀手一甩,老年机脱了手,在茶几上转了几圈后,咣当一声砸中烟灰缸。

    “你脑子被驴踢了?陪玩谁不能陪。你非扯我去做什么?你不怕我冲到他家一拳把你们这场生意给搅黄了。”

    邬世东依旧笑着,“有种你就这么干。三天内没动手你就是孙子。”

    话音刚落,起身走过来拍了拍邬翀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今晚好好休息休息,行李我都让老张准备齐了。车库里那辆路虎是给你的,明早八点你开车去潇湘清府接人家。”

    邬世东说完就自顾自上了楼。

    邬翀躺在沙发上,点进通讯录,里面只有一位联系人——温伯瑜。

    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邬翀盯着那个孤零零的号码,拇指在拨号键上方悬停了几秒,最终只是把老年机扔回了茶几上。

    不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吗?老子闭着眼都能应付!

    第二天。

    邬翀起了个大早,提前出现在一栋三层中式别墅楼下。

    虽然邬翀五年没回来过,从前在雾港市的记忆大都已经变得模糊,但潇湘清府他还是有些印象的。

    这里是雾港市有名的养老小区,空气清新,环境舒适,住的都是些退休干部。实在难以想象一位年轻的富二代会选择这种地方作为居住地。

    邬翀关上车门,掏出老年机一看。

    七点五十九。

    别墅门虚掩着,阳光照进小院,被长着尖刺的枯枝肢解得七零八碎。

    约定的时间到了。

    邬翀心中生疑,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莫不是还要人专门进去请吧?

    八点零五分。邬翀打开通讯录。

    拨了三次,没人接。

    邬翀斜靠在车门边,掏出烟盒,数了数。他给那个什么温伯瑜十根烟的时间。抽完他就走。

    电话始终没响。在邬翀第八次点燃打火机时。

    吱呀——

    门缝里钻出来一只大皮箱。

    邬翀按下老年机一看,九点整。

    他妈的,整整迟到了一个小时!

    邬翀抬起头,张口就准备骂:“你。”却突然哑了声。满腔的焦躁与怒火在看清那人长相后瞬间熄灭。

    来人步履款款,身披薄款浅色针织外套,左手环抱一老旧檀木盒,右手提着一个复古皮箱,阳光下肤色白皙透亮,像是博物馆里精心保存的青瓷。整个人完全就是邬翀他爸期望儿子长成的样子。

    邬翀烟呆在半空,眼睛直勾勾盯着,温伯瑜都要走到脸上了,邬翀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接行李。

    “我们先去哪个地方?”

    闻言,温伯瑜皱了皱眉头,盯着邬翀看了半晌才开口,“邬先生,请别在我面前抽烟。”瞥见邬翀伸过来的手,点头说:“谢谢,我自己可以提。”

    邬翀愣在原地,尴尬地收回手。

    操!装什么清高!

    老子在门口巴巴等了你一小时屁都没放一个,只是抽根烟你就给老子甩脸!

    邬翀掐灭烟扔进路边的垃圾桶。跟在温伯瑜身后,冷不丁冒出一句:“少自作多情,本来也没打算帮你。”

    “佩尔草原。”

    邬翀没听清:“你说什么?”

    温伯瑜抬头看着他又说了一遍,“我要去的地方,佩尔草原。”

    邬翀握住温伯瑜胳膊将人往后轻轻一拉,顺手关上了后备箱。

    “去那里的路我不熟。劳驾用你手机开个导航。”他拍拍手,麻溜上了车,看着身旁空荡荡的副驾,扭头问他:“你坐后面?”

    “嗯。”

    邬翀嗤笑一声,敢情这温少爷真把他当司机了!

    越野车在别墅前掉头。

    九点的风还有些凉,卷着清新淡雅的海棠香,不一会儿便将车里的烟味彻底取代。

    “嗯——嗯——嗯——”

    身后不间断地传来手机的震动声。邬翀回头一看,发现手机被温伯瑜随意扔在旁边的座位上,而他看都未看一眼,只是一直望着窗外发呆。

    越野车很快驶出潇湘清府,路过保安室时,邬翀停车朝保安招手。

    “大爷!我走了!”

    话音未落,一脚油门就上了马路。

    保安扔下旁边那个衣冠楚楚的年轻人,撒开两条腿就开始追。

    “哎哎哎!下来登记!要本人签名呐!”

    听见身后叫喊,邬翀往后视镜一瞧。

    奇也怪也,保安放他一马,反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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