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识后发生的事,等他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身处在另一处完全陌生的病变区。
他的意识时而混沌,时而清醒,迟应玉在体育馆病变区发现了裘满和她身边的人,两个吸孢子吸/嗨了的联邦新生。
后来的事他再没有记忆,直到离开湮灭区后,他才慢慢恢复部分,那些出现在脑海中的奇异画面,让迟应玉一度怀疑它的真实性。
裘满,这个出现最多的人,占据了他的大半记忆。
所以他调查了裘满的背景,很干净的公民身份,父母死在一场病变中。
但第八区的公民获得斯芬克斯入学资格,不是常见的事,他调取了裘满的入学档案。
档案上记录,斯芬克斯每年有3个特招名额,面向落后区域的公民,而裘满就是3位特招生之一。
公民身份正常,入学资格正常,裘满前十六年都生活在第八区,也没有与联邦政府发生交集。
迟应玉找不出裘满身份的异常,故而他向裘满提出了她与独立城关系的问题,他想知道裘满是否归属独立城。
裘满回答的云淡风轻,至少从表面上看,她切切实实是位遵纪守法的联邦好公民。
裘满被他暂时排除嫌疑,那支催动感染的抑制剂,只能是联邦政府内部的人,想他死的人实在是太多,迟应玉暂时还没有明确的头绪。
他下颌的伤疤似乎又在隐隐作痛,迟应玉脸色变得阴沉,压抑的情绪在眸中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