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兴高采烈地接过面饼,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小姑娘,你一看就是个好人。我相信,你不会卖那种有毒的面饼的,你给我的面饼一看就和那种面饼不一样。你这个闻起来是香的,颜色金黄,那个人卖的味道很刺鼻,又不好看。”
林葵笑了笑,出了这档子事,这个老人却还愿意再相信福海粮油店一次,他的话让她宽慰不少。
“嗯,是有人用仿劣品以我们店的名义售卖,此人之心真是歹毒,我会找出真凶还福海粮油店的清白。”
她转身离开粥棚,消失在夜色中。
她回到粮油店,找到莲心姑娘,请她这几天帮忙监工,将注意事项仔细交代清楚。荣府订购的二百份方便面三天后就要交货,若是出差错,对店里的名声肯定不好。
莲心在她刚进粮油店做苦工的时候,见她被排挤实在可怜,又总是抢不过那些粗汉男人打菜,暗里会给她留几个圆滚滚的馒头。
两人渐渐地熟悉起来,莲心的为人她是信得过的,在后厨里为人也比较强势,干活又利索,是不二人选。
她把方便面的制作分成四个步骤,分别由四个人制作。这些人彼此间互看不顺眼,工钱各不相同,工位相隔一定的距离。因此,林葵不担心技术会被人完全学去。
今天县令来店里的事大伙儿都知道了,莲心看林葵神色忧郁,肯定是为此事烦恼。
她拍拍林葵的肩膀:“荣府的面饼就放心交给我了,你去忙其他事吧!”
林葵把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好莲心,要辛苦你了。”
莲心“噗嗤”一笑,推了推她的头:“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又不用我亲自动手干活,监工可比原来的后厨工作轻松多了,还拿一样的工钱,有啥辛苦的。”
深夜,林葵辗转难眠。她想到大约半个月前,城北的“兴隆粮油行”私下找过她想挖墙脚的事。
还有意无意说自己若是跟了掌柜的,吃喝不愁,粮行可以交给自己管理。但她没有同意。
一是现在张掌柜的为人还不错,听说兴隆粮油行的王掌柜是个色胚酒囊,她信不过他的承诺,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二是自己根基未稳,刚初步盈利,这个点上就跳槽也不大好。
王掌柜临走之际还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说自己会后悔的。
她起初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以为是王掌柜被拒绝后给自个儿找补。
然而现在回味这句话,仿佛含有深重的警告。
林葵的心跳瞬间加快了,她决定明天一早去兴隆粮油行探探虚实。
第二天一大早,林葵就请莲心在店门口张贴醒目的告示:近日听闻有无良商家以福海粮油店名义,在外低价售卖仿劣方便面,食用者腹痛难耐。售卖正宗的方便面饼只此本店一家,请大家提高警惕,勿受奸人蒙骗。
她从店的后方绕了两条街,逗留片刻,再来到兴隆粮油行。
店小二看到林葵站在店门口,惊讶道:“哟,这不是研制出方便面饼的林葵姑娘吗?竟有空光临咱门这个小店。”
林葵轻咳一下:“麻烦小哥通传一声,我有些事想和你们店的王掌柜一谈。”
店小二招呼她进门耐心等待,然后掀开帘子到后方去了。
过了一会儿,店小儿笑容满面地邀请她到会客厅,王掌柜已坐主位眯着眼睛看向她。
他端起桌上的热茶,惬意地吹了吹:“林小姐,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兴隆粮油店做客,怕是方便面的生意都让林小姐忙得马不停蹄呢?”
林葵在店小二的示意下就坐,垂下眼睑,五指揪着绣帕,轻咬下唇:“王掌柜可别再笑话小女子了,自从前几日城南那边传来仿劣品的消息,连带城北一块也渐有耳闻。张掌柜信不过我,将面饼的技术学得差不多,就让店里的莲心姑娘逐渐掌事……”
她装模做样地低啜几声,我见犹怜,继续道:“上次拒绝王掌柜的好意,如今思来想去,真是悔不当初。还好面饼的研制远不止于此,我还会研制多种口味的调料包,这法子是旁人从未知晓的,大人若不嫌弃,小女子愿为掌柜效劳。”
王掌柜今天一早就听手下的人说,林葵和店里的莲心姑娘在店里吵起来了,连店外都依稀能听见吵闹声,看架势还挺厉害。
看她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王掌柜于心不忍,又听她会做调料包,双眼放光:“这张掌柜有眼不识明珠,竟让姑娘受如此委屈。林姑娘天生丽质,若是愿意将配方传授我店,并做我的五姨娘,日后这粮油店就交与你管理,何苦再受这份气?”
上次王掌柜就是这样的言辞,撬墙角的同时还说娶她当姨娘享清福,殊不知他肥头大耳的模样就令人作呕。
见林葵沉默不语,似在犹豫,王掌柜又关怀道:“女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