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罩。
“藏头露尾的东……”
“西”字没能说出口。
Krueger的动作快得惊人,他甚至没放下刚倒满的酒杯,另只手已扣住对方伸来的手腕,向下一折。
惨叫成了开启混乱的号角。
刹那间,数把砍刀和枪械从四面亮出。Krueger的嘴角终于咧开了一个弧度。
他猛将手中酒杯砸在最先冲来之人的面门上,玻璃碎片粘着血四溅。反手夺过一柄砍刀,顺势劈进另一人的肩胛,骨头卡住刀刃的钝让他发出低叹。
“Ha, Kot doch,Zeigt r,ob euer Fleisch zaher ist als das von dieseHirsch……(哈,来啊,快让我看看,你们的肉质是不是比那头鹿更结实。)
Krueger没有使用枪械,那太快,太没有实感。他要的是这种近距离的,血肉相搏的接触。感受力量碰撞,听到骨骼断裂的响,以及温热的血液喷溅在手上的触感。
每一次挥拳,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将利刃送入体内,都像是在用力擦拭着蒙在心头的那层迷雾。
亡命徒们疯狂的攻击,成了Krueger最有效的宣泄渠道。他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狼,用最原始的方式,试图将脑中那双挥之不去的眼睛,连同这片污浊之地,一同搅个天翻地覆。
当Krueger终于停下时,周围已是一片狼藉,再没有能直立的人。他喘着粗气,站在横七竖八的残肢中间,整间棚屋被染红。
“Der hat ierhin 10 Sekunden gebraucht, bis er stille war.…..(呵,鹿好歹还能撑10秒才安静下来…….)
一个躲在门边装死的男人乘机向外跑去,Krueger抬眼哼笑一声,匕首投掷而去,插入对方膝窝,“Lauf schneller. Vielleicht wird''''s dann lustiger(跑快点吧。说不定会变得好玩些。)
可当他走近蹲下身,将匕首抽出,捅进对方颤动的眼眶时,却发现,有一双眼睛,仍清晰印在脑子里,没有被这极致的血戮抹去分毫。
Krueger再次抽出匕首,盯着汩汩冒血的眼窝,起身踹开脚边的人,“Du nutzloses Stuck Fleisch……(都是些没用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