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骇人的怒意似乎随着这个吻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重的疲惫和……无可奈何。
“顾山月,”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挫败感,“你真是……我这辈子的克星。”
他睁开眼,深深地看着她,那眼神复杂难言,有未消的余怒,有挥之不去的担忧,但最终,都被一种认命般的决心覆盖。
“计划可以商量,”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但细节必须由我来定。你的人身安全,是底线,没有半点折扣可打。若我觉得风险不可控,随时中止。否则……”他眼神一厉,“我就算绑,也会把你绑在身边,哪儿也别想去。”
这已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顾山月在他深邃的眸光注视下,缓缓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