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手擦净后,拉着秦隅出了厨房。
“好。”秦隅鹌鹑般低了低脑袋,鬓角红了一半。
这真是活久见。
陈谨看着两人之间莫名其妙的熟络感,不解地挠了挠头。
那么大个厨房,忽然就空了起来。
陈谨叹了口气,拾起厨子的本分,任劳任怨忙了起来。
真是不会挑时候来,真是没有眼力见,那么多套房子,姓秦的,姓应的谁也不缺个地方住,非得凑热闹打扰他的甜蜜二人世界。
陈谨面团一下摔的比一下重,再一想到还要赏姓应的一口饭吃,心里就更窝火了。
毕竟在他们家眼里,应知远就是个趁火打劫的强盗,拐了秦隅这么多年,养的半死不活放出来,连个道歉的态度都没有。
“其实我今天过去真的没别的意思。”应知远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了出来。
陈谨被吓了个激灵,一回头,应知远就站在了两米不到的身后。
“你走路没声音的吗?”陈谨脱口道。
“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们最近在忙一个收购的项目,这样吧,我送个顺水人情,就当补了上次你家被砸的损失。”
提起这个陈谨才记起那套被重拳出击过的房子,原本就不大好的印象,更是进一步差了起来。
“人情就不必了吧,应先生,我们这种小门小户应该是够不着跟你做生意的,利益都谈不了,还谈什么情分呢?”
“都是一家人,怎么还谈到门第了呢,我跟秦隅没做婚前财产公证,我的就是他的,要是他愿意,我就把名下的都划给他。”应知远从容不迫,靠着大理石台面套着近乎。
“哼,说的好听。”陈谨暗讽一句。
“合同我本来都带过来了,但是令慈不太满意,也怪我没提前打声招呼,给家里添麻烦了。”
“装货。”
“嗯?什么?”应知远神情迟疑了半秒,空耳问。
“我们家都是alpha做饭,你站半天也不搭把手,秦隅跟你能过到哪一块儿去?”
“我不会做饭。”应知远答得诚恳。
“...... ”
“家里不是有厨师吗?”应知远疑惑道。
“...... ”
“会做饭就能过到一起去吗?”应知远一本正经问。
“真是秦隅去找你回来的?”
陈谨看着应知远这样一副少头少脑的模样,实在想不出秦隅是怎么挑的人。
难不成是国外华人太少了?
陈谨质疑的目光愈演愈烈,心底里的困惑几乎要甩到应知远脸上了。
应知远被盯到站直了身,清了清嗓子道:“小舅子,你老婆还是我调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