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重回玄霄宗
    “灵族,外貌与普通人无异,他们生来便潜带一种异能。或是与鸟兽对话;或是像鱼儿一样,能够在水里呼吸;或是无惧火焰……

    “更厉害者可修复魂魄、拥有不死之身……灵根转化?……”

    季长怀读着穆良朝递来的《修仙手札》,不可思议起来。

    季长怀、穆良朝师徒和灶老伯聚在小木屋内。

    床榻之上,石清松依旧昏迷不醒,哪怕小黑——有镇魂宁神、防止堕魔的幽檀木——挨在他身侧,仍睡不安稳。

    他口里不断呢喃着,脸上的泪痕和湿透的枕头,无一不在昭示着他内心的巨大痛苦。

    “三师弟,怎么还没醒?”

    大墩几个收起了平时嘻嘻哈哈的模样,神色担忧地守在床边。

    穆良朝已经将石清松的遭遇告知了大伙儿,现在聚一起,商量对策。

    此时,屋内气氛格外沉重,就连脾气火爆的遥知也罕见地没有喊打喊杀,怔怔地盯着三师弟。

    “灵根转化……真是匪夷所思,”季长怀问,“清松应该是和谁调换了灵根呢?”

    “廖辰熙。”

    一直沉默的遥知,率先回答道,语气笃定。

    “除了他,没有谁是木系单灵根了,一定是他。”

    “没错”,穆良朝这一两天已前往武城打探消息,应该说是验证猜测。

    她接着话头说下去:

    “单灵根罕见,同时出了两个木系单灵根实在不可思议;廖辰熙百岁元婴期,声名大噪,据我所知,十多年前他可没啥名气。”

    “廖家……武城第一修仙世家,还有大乘期老祖坐镇,有些棘手呢。”

    季长怀又翻了好几本古籍,不禁有些泄气,“也没有记载如何将灵根调换回来。”

    “这还不简单,”灶老伯嗤笑,坐在凳子上,手捧着话本子,头也不抬地道,“再调换一次不就成了。”

    说着,又悠然地翻开了下一页,看得津津有味。

    “我们要找出藏在廖家的那个灵族,再将天下第一修炼天才廖辰熙绑过来。总之,老三的灵根之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如何做?”

    季长怀看着义愤填膺的穆良朝,问道。

    他紧皱眉头,满脸都是忧虑:

    “别说找出和普通人无异的灵族有多困难,就说,绑架云霄宗宗主亲传弟子如何能做到?那可是第一大宗和第一修仙世家,我们如何能够得罪?”

    “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是一死!”遥知拍案而起,恼羞成怒,“三师弟的仇一定要报!”

    大墩站了起来,红着眼眶,哽咽道:“师父……三师弟他……我要替三师弟找回公道!”

    “师父……”

    望月没说什么,但是那紧握的拳头和坚定的神情已经表明了态度。

    “年轻人就是热血。”

    灶老伯总算抬头瞅了一眼。

    穆良朝拍拍季长怀的肩膀,道:“我明白你的顾虑,这事也与你无关……”

    “怎会与我无关!”季长怀拍开她的手,正色道:

    “我既然是玄霄宗长老,宗门出了事,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我绝非贪生怕死之辈,不过你们若意气用事,我一定会阻止的。”

    “师父,咳……他说的对。”

    “三师弟?”

    遥知兴奋地尖叫,“你醒啦!三师弟,你知不知道,我们好担心你!”

    跑过去,紧紧将他抱住。

    “咳,二师姐。”

    其实,石清松在他们谈论灵族时,早就醒了。

    他向遥知投过去一个无奈的眼神:

    “白天醒过一次,后来又被炸晕了……”

    “咳……这个……”

    始作俑者遥知眼神闪躲,瞥了眼师父,结巴道:

    “指不定,是哪个小孩儿放烟花呢。”

    石清松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三师弟,好些了没?还有哪里不舒服?”大墩挤过去,一屁股坐在床上。

    石清松倒吸一口气:“我很好……大师兄……”

    涨红了脸,露出面目狰狞的微笑:

    “尊臀移一下,拜托……腿要废了……灶老伯,麻烦再打个石膏……”

    “一天天的,净找事!”灶老伯骂骂咧咧地去翻工具箱。

    石清松虚弱地撑起上半身,被褥滑到腰间;被窝里,一个黢黑的板凳露了出来。

    下一刻,板凳伸出一条细长的手,小黑很自然地捏起被褥的一角,盖过头顶。

    它讨厌一切露骨、不讲情面、恨不得把它大卸八块卖钱的眼神。

    “小松,你醒啦。”

    穆良朝一脚将大墩踹开,上前,扶起石清松,在他张口前打断他:

    “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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