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不公……”
望月似懂非懂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穆良朝爱怜地揉了揉他的脑袋,道:“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也是大部分普通人痛苦之根源。”
她想到自己打工的前世,她和工友们,没日没夜的工作,结果连一个地段稍微好一点的房子也租不起。
她很想知道,损的她那一部分,到底奉给了哪位?
谁在替她岁月静好?
“师父?”
望月见师父又发起呆来,唤了好几声,她才有反应。
“怎么了?”
望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她,道:“我哥哥又给我送信了,他让我把信转交给您。”
“给我的?”
穆良朝知道望月和哥哥平时有联系,但从未和自己联系过,不由得大感惊讶。
她打开信,只见上面写着:
“转交给师父:十月十六,寒山谷,秘境启。”
十月十六?也就是五日后。
如今秘境越来越少,最近她可从未得知何处有秘境开启。
“你哥哥还对你说了什么?”她问。
望月摇了摇头。
她笑道:“好吧,总之替我谢谢你哥哥。”
去秘境可比接任务来钱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