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的“被诈”往事
仙的奇才。不知可愿入我宗门,共参大道,裂穹揽月?”

    仙子冰肌玉骨,声音空灵清冽。一袭广袖在风中翻飞,看上去道法极为高深。

    那一瞬,他呼吸一滞,心脏怦怦乱跳。再往后看一眼,那名弟子手持的旗帜迎风招展,雨幕里勉强能看出上头“云霄宗”三个大字……

    那是……云霄宗?!

    他颤抖着指尖,声音破碎,却掩饰不住的狂喜。

    “我……我……弟子愿意!”

    “这是契约,签了,你就是我亲传内门弟子了……”

    “是!师父!”

    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在纸张最下面摁上了手印,才甘心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哪怕昏迷,嘴角依旧带着幸福的微笑。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苍翠山的小木屋内。

    “徒儿你醒了?”

    穆良朝笑眯眯望着他。

    “欢迎加入玄霄宗。”

    “玄、玄霄宗?”他大吃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慌乱地环顾四周。

    他瞥见漏风的墙壁,角落里歪斜的旗帜上,“玄霄宗”三个大字如重锤砸在他天灵盖,眼前蓦地一黑。

    他的天塌了……

    “有事?”

    望月稚嫩又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将石清松拉回现实。

    “三师兄,你的剑意使得不对,师父说要先经过曲池穴……”

    他指着石清松劈坏的大石块。

    “呵呵呵呵”

    石清松微笑,轻拍小师弟的后脑勺,道:

    “小屁孩儿,玩去吧。”

    望月虽然灵根属性是弟子中最差的,但悟性实在高。

    那学习态度,好得穆良朝作为师父都没话讲。

    转眼又到了宗门三日一讲学的一天。

    宗门学堂。

    “这些都很重要,必须掌握!”

    穆良朝重重敲敲黑板,讲完一节内容,早已口干舌燥,端起茶壶灌了一口。

    一掀眼皮,左眼皮猛得一跳。

    只见罚站在最后头的二徒弟缓缓垂下了脑袋,口水已飞下三尺长。

    第一排第一个位置,三徒弟左手撑着额头,作沉思状。细看,双眼微阖,睡颜安详……

    第一排第二个位置,大徒弟双腿合拢,双手整齐摆在桌案上,耸肩驼背,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正前方,眼神发直。

    真正意义上的目中无人……

    想她眉飞色舞讲解半天,尽说给蠢猪听。穆良朝心脏不免一窒。

    手中水壶生生捏碎,流下的不是水,是血!是她的心头血!

    正要发怒,忽瞥见第一排最靠右手边的位置,高高举起了一只小手。

    穆良朝心里顿时一突,微笑,强作镇定道:“小月,你是有什么疑问吗?”

    望月站了起来,双眼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问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师父,为何人之道与天之道不同?”

    “你又预习啦?真是太棒啦!”

    穆良朝笑得勉强,思索片刻,缓缓道:“做学问,得三思,思而学之。嗯——你先自己琢磨琢磨,我们下课之后再作讨论。”

    她淡定地灌了一口茶。在教他之前,从来没有过误人子弟的感受。

    她瞥了一眼那几个“差生”,突然觉得自己教废物挺好的。

    望月咧嘴笑道:“那晚上我又来师父房里探讨吧。”

    对于这个要求,穆良朝无法拒绝。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嗯。”

    黄昏还没完全落下,她还有时间先自学一下。

    “哧——”

    玉芥子空间内,玄德真人讥笑出声。

    “玄霄宗没有比你更差劲的宗主了。”

    穆良朝怒了:“有本事你找别人去!”

    ……

    夜晚降临。

    望月早已拿着小睡枕等候在她的房门外。

    穆良朝:“……你拿枕头来做什么?”

    望月面容羞涩:“前一次探讨不小心睡着,没枕头睡得不是很舒服……”

    穆良朝沉默了一会儿,她有充分的理由怀疑眼前的小不点儿——打着问问题的名义,实则另有企图。

    “师父……”

    望月羞怯怯地扯扯她的衣袖。

    他才八岁,放到现代才上一二年级,没父没母的,唯一个哥哥也不在身边,实在可怜。

    穆良朝叹了一口气,道:“进去吧。”

    他八成是将她当作娘来看了吧……

    他二人盘坐在木榻的蒲团上,穆良朝为其解析白日的问题,道:

    “人之道与天之道,之所以不同——大抵在于人性之贪婪,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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